看的出是什麽毒蛇?”
“這……”那人犯了難,衛箬衣已經在心底笑的打跌了,這能看得出來就見鬼了。
“小人真是不知道了。”那人左右看都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請大人原諒。”
“不怪你,不怪你。便是太醫院的人也看不出來。”裴敏點了點頭道。
“是是是。”那人頓時就又鬆了一口氣。
“那怎麽辦?”謝秋陽問道。
“且聽聽這位大夫的高見啊。”裴敏朝謝秋陽一拱手,笑道。
全屋子的人將目光都落在了那大夫的身上,大夫暗自又擦了一把汗,“各位貴人,咬傷郡主這蛇毒極其的罕見,便是小人在鄉野行醫多年也不曾見過。裴院正既然用藥,郡主的症狀有所改善,那小人也不敢再胡亂開藥,郡主還是按照裴院正所開藥方繼續服用便是了。”說完,他朝謝秋陽一抱拳,深深的一作揖,“世子,請恕在下午能,實在是見識短缺,尚不能辨認此等毒物為何,郡主的身體虛弱,需要長期靜養。”
謝秋陽也不能說什麽,愣了片刻,心底更是隱隱的痛。
“你辛苦了。”他揮了揮手,叫人將那大夫帶了下去。
衛箬衣一直在暗笑,她看向了一本正經撒謊的裴敏一眼,“裴院正的醫術高超果然是大梁之冠啊。”衛箬衣說這話其實是說給謝秋陽聽的。
他從外麵弄一個赤腳醫生來,看不出什麽也就罷了,若是真的看出什麽來,豈不是在明著打裴敏和整個太醫院太醫的臉,將太醫們都得罪光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哪裏哪裏。”裴敏笑道,“郡主過獎了。”他十分謙虛的說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裴敏不敢以大梁之冠自居。”
“倒也要和裴院正道個不是。”謝秋陽反應過來,忙對裴敏說道,“在下請那大夫來,隻是因為他在毒物上頗有研究,並非是有半點輕視裴院正和整個太醫院的意思。還請裴院正海涵。”
若非是衛箬衣剛剛那句話,他還沒回過味來。
說道這裏,他更是感激的看向了衛箬衣,不管她是特地提醒還是無心之言,總之都是提醒了他。
衛箬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頭。
“哪裏哪裏。”裴敏笑道,“謝世子言重了。醫學之術本就沒有一陳不變的,所個人看看沒準多一種方法。謝世子一片赤誠之心,裴敏和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們都能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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