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箬衣將綠蕊留下看著,若是那邊宮女過來通傳,就馬上和福潤身邊的宮女過去找她。
反正陛下和使臣團來之前都會有人過來先知會一聲的,好讓這邊人準備接駕。
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也過不來。
所以衛箬衣覺得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和福潤一起出去浪。
福潤如今住在皇後的宮裏,在後麵僻出了一個院子,有門和皇宮寢宮的院子相連,又獨立成院,平日裏也沒什麽人過來打擾。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等進去之後,衛箬衣看了看,擺設非常不錯,看來皇後倒真的沒有苛克福潤。這裏和福潤以前住的地方真是天差地別。
“畫像是誰畫的?”衛箬衣與福潤攜手進去之後就好奇的問道。
“宮裏的畫師。”福潤笑道,“小時候我們都畫過。”
她打開了一隻箱子,翻了翻,找出了兩卷畫軸來,“可惜的很,五哥出宮早,也就隻能找到這兩卷畫像了。”她將畫軸抱了出來,攤開擺在了桌子上。
“哇。”衛箬衣一看就笑了出來,“他還真是……”
“什麽?”福潤見衛箬衣欲言又止,於是追問道。
“打小就一臉的階級鬥爭樣子!”衛箬衣笑道。
“什麽意思?”福潤不解的問道。
“換句話說,就是不苟言笑。”衛箬衣笑道。
畫卷之中的小男孩都是站在花叢裏麵的,隻可惜,周邊的繁花畫的是富貴榮華的模樣,可是站在花叢裏麵的孩子卻是板著一張臉,半點笑意都沒有。
他打小就開始穿黑色的衣服……一點點小孩子臉上該有的稚嫩和活潑都沒有,反而帶著一股子森然和沉暮之氣。
衛箬衣笑著笑著就有點笑不太出來了。
她抬手緩緩的撫過畫卷,指尖停留在他的臉頰邊,他小時候一定過得非常不開心,所以才會是怎麽一副模樣。
那畫師畫的傳神,倒是將他臉上細微的表情都表達出來了。
“一會你帶回去吧。”福潤見衛箬衣眼底有了幾分不忍之色,於是將畫卷卷起來,裝好,對衛箬衣說道。“五哥反正也不在意這些東西,這畫像差點被人燒掉。是我撿回來的。我想能好好的替五哥保存這東西的,除了我,也就是你了。”
“多謝了。”衛箬衣麵前的牽扯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她將畫卷接了過來,福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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