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就蹤跡渺茫,這一下雨,更是難找了!
蕭瑾,究竟在什麽地方啊。衛箬衣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忍了又忍才不至於叫自己叫出來。
“公子?”見衛箬衣紅著眼眶緊緊的盯著自己,衛辛心底不由一陣的發酸發苦,他知道自己的樣子是觸動了郡主的心了。他不由叫了衛箬衣一聲。
“去村子裏麵問問,最近是不是有陌生人來打探點什麽。”衛箬衣良久才回神。他是衛辛,不是蕭瑾。如果說他們的計劃有什麽破綻的話,那邊是這個被他們憑空捏造出來的消息,漁村裏麵壓根就沒人救人回來。
“是,屬下這就去問。”衛庚冒著雨衝了出去。
衛箬衣在心底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知道那人生還的希望已經是越來越渺茫了。
屋子裏麵一片凝重,誰也沒有再說話。
時間好像在這裏被凝住了一樣。
衛庚再度跑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濕的好像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的臉色不佳,“公子,還真的被你猜對了,真有人暗中和漁村的村民打探過這事情。”
他說完,大家便麵麵相覷,“那些人怎麽這麽精!”陳一凡惱的直拍自己的大腿。
“不是他們精,而是咱們沒做到天衣無縫。”衛箬衣緩聲說道。
是她大意了,以為自己隻要放出消息,那邊人便會深信不疑,即便她裝的再像,對方還是一點當都沒上。
看來對手不光有斥候在手,更有一個腦子好用的家夥坐鎮指揮。
一隻被雨水已經淋濕了的鴿子撲棱的落了下來,正落在了外麵,鴿子腿上帶著哨音,陳一凡聽到麵色便是一凝,“我們錦衣衛的信鴿。”他冒著雨跑了出去。
不過片刻,陳一凡再度跑回來,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了大片。
這雨下的夠大的。
他的手裏拿著從鴿子腳上摘下的竹筒,打開竹筒之後,他從裏麵拿出了信箋。
隨後他的麵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怎麽了?”衛箬衣見他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不禁開口問道。
陳一凡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衛箬衣忽然感覺到一陣氣短心跳。
“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她問道,聲音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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