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加起來還不如一個宮女管用!”
裴敏噤若寒蟬的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出。
“要你們何用!”皇帝心神更是略顯的狂躁,拍了拍桌子,“滾!”
“是。”裴敏不敢逗留,忙拎著箱子趕緊退出了禦書房。
等出了禦書房,他總是心底好像橫了一根刺一樣。
雖然說他不是什麽神醫,但是怎麽說這麽多年在醫術上也算是有點建樹,不然也到不了醫正的位置上。
陛下這頭疼之病來的奇怪,之前也沒什麽過多的征兆,最近發起來卻是厲害的很。
他們各種辦法都用了,隻能稍稍的減緩症狀,並不能治愈。
大夫不是萬能,這裴敏也知道,但是事出總有因,不管是什麽病症,也不管能不能治好,總有個根源吧。
這陛下頭疼的根源他們是一點都找不到。
這頭疼的症狀是從大皇子的死訊傳來開始的。
若是說陛下是因為思子心切,也是能講的痛,如今五皇子殿下又罹難,陛下更是思量過度,這也不難解釋。隻是裴敏依然覺得有點蹊蹺。
不過裴敏轉念想想也就釋然。
崇安郡主原本那麽光鮮靚麗的一個姑娘,也因為五皇子殿下的緣故如今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唉,裴敏隻能搖頭低歎一聲,抬步回了太醫院。
衛箬衣回到了回瀾閣之中,她這次離開國公府,衛毅幫隱瞞的好,竟是連家裏人都不知道前因後果。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又派人將綠蕊和綠萼從別院接出來,就真的如衛箬衣隻是去了別院修養了一番而已。
衛箬衣病重回府,府中菊姨娘是最最開心不過的。
她巴不得衛箬衣不回來了才好。
如今壓在她前麵的蘭姨娘和竹姨娘相繼出事,即便衛蘭衣現在是個什麽側妃也不算是什麽稀奇的事情,畢竟她的母親已經被趕出了國公府。如果衛箬衣再有了什麽三長兩短的,那這府裏嫡小姐的名頭沒準真的是要落在了衛紅衣和衛簡衣的身上了。到時候她再在族中過繼一個男丁過來,當成兒子,可不就是能承繼鎮國公府的爵位了嗎?衛毅活著,她是當不了嫡夫人了,但是如果衛毅死了,她的兒子能當了新的鎮國公,那給她將聲名一正,再請個誥命在身,不是什麽難的事情吧。
之前有蘭姨娘和竹姨娘,她們兩個,一個是侯府小姐的出身,一個生了一個兒子,怎麽也輪不到她來蹦達,現在看是不一樣了。
梅姨娘天生就是個性子軟的,好說話的,不然不會被竹姨娘欺負那麽久,連大公子差點都沒保住。即便現在梅姨娘當家,說話比她說的管用,但是那是國公爺看在衛箬衣的麵子上的。
隻要衛箬衣一死,梅姨娘沒了後台了,憑什麽和她爭奪?就憑她那個遠在冰河鎮的兒子?那衛燕的身子骨都已經壞成那樣了,能活幾年都是個問題,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到時候她找點人去冰河縣將衛燕弄死,做的漂亮點,再解決了衛榮,這諾大的鎮國公府可不就是她說的算了嗎?
這種念頭菊姨娘以前就有,隻是這些年被人壓著,她也不敢貿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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