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院接衛箬衣了,而是去定州將衛箬衣帶回來了。
衛箬衣這般的模樣大概是知道了蕭瑾的死訊了!
不是說她不再迷戀五皇子殿下了嗎?
菊姨娘在心頭不住的冷笑,真是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的閨女啊。都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反而去喜歡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說衛箬衣真的對蕭瑾念念不忘的話,那她到是真的有一個主意了!
衛箬衣赤足坐在窗棱上,手裏拎著一瓶酒。
她不知道蕭瑾喜歡喝什麽樣的酒,就每樣都叫衛庚去買了一點,然後取了合在了一起,都灌在這個瓶子裏。
外麵細雨紛紛,京城的雨下的沒有定州城的大。
這一路回來,他一定是累了吧。
微風吹來,飛揚了簷口下的雨絲,輕輕的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清冷和濕意。
她已經這樣坐了很久了,身上都有點被打濕,衛庚衛辛還有綠蕊和綠萼不知道勸了她多少回,她都恍若未聞。
衛辛隻能站在窗戶外的簷下,替她撐起了一把傘。
郡主若是真的要這樣坐著,他們也隻能陪著她一起了。
衛箬衣不敢躺在床上,因為即便這是她的房間,但是這房間裏也充滿了蕭瑾的氣息。以前不覺得,但是現在隻要她隨便看上一眼,就會在恍惚之中覺得蕭瑾會忽然出現在她房間的某個地方。
她索性坐在他最常出現的窗口,等著,看著,盼著。
若是真有回魂之說,她隻願自己化作一盞燈,指引著他的魂魄回歸京城。
她真的好想他。
哪怕隻是他的鬼魂,過來和她說上一句話都可以。
原本衛箬衣不信什麽鬼神之說,但是想想她都能穿到一本書裏了,所以蕭瑾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在她的麵前似乎也不顯得那麽的突兀可怕了。
衛箬衣已經等了好久,還是等不到他來,或許是她等的時間還不夠吧。
她不禁抬手飲了一口瓶子裏的酒,混合了各種酒的液體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反正衛箬衣品嚐不出來,她也不覺得難喝,隻是辣了一點。
“郡主,回來吧。”綠蕊站在窗戶裏麵,擔心的看著臉色益發難看的衛箬衣,“這雨雖然是不大,但是您已經在窗戶邊坐了那麽久了,身上都濕了。您的風寒還沒好呢,這麽坐著會加重病情的。”
衛箬衣緩緩的回過臉來,略顯得茫然的看了一眼綠蕊。
就在綠蕊以為她還是不會理自己的時候,卻是沒想到衛箬衣真的緩緩的回到了屋子裏麵。
“是啊,我生病了,他會著急的。”衛箬衣將手裏的酒瓶子放在了一邊,“不能讓他著急才是。”
她低歎了一聲,垂下了自己的眼眸,“我總覺得他在,可是他真的在嗎?如果在的話,他為什麽不來找我?”
“郡主……”綠蕊和綠萼的眼眶都紅了起來。
“他們發現了他的屍體,事實告訴我,他已經不在了……”衛箬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可是我就是不願意去相信。我是不是很無能?很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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