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幫忙照看郡主吧。”衛毅揮了揮手,背過身去,不想讓裴敏看到他現在的表情。
他即便再怎麽在戰場上殺伐狠絕,如今卻也有一種寂寥加心灰意冷的感覺。
他拚死拚活的爭下了衛家如今的榮耀,旁人打不倒衛家,而這外人眼中風光無限的鎮國公府差點就要被人從內部打垮了。
“你們派人出去找菊姨娘,無論生死,都要將她給我帶回來!”等裴敏走後,衛毅喚出了自己的暗衛,啞聲說道。
菊姨娘如今以暮離覆麵,匆忙的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裏麵。
她才剛剛擺脫了她的貼身丫鬟,從一家成衣店的後門離開,順手買下了這個可以遮蔽麵容的暮離。
她憑著記憶走到巷子底,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門前麵。
急促的叩門之後,門從裏麵被人打開,一名年輕的童子出現在門內。
“陳先生在不在?”菊姨娘趕緊從衣袖裏麵摸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片交給那童子。
“今日夫人運氣好,平日裏先生很少在這裏,今日先生卻是在的。”童子接過了鐵片,反複的看了看,花紋和雕刻都是真的,這才點了點頭。“夫人請進吧。”他讓到了一邊,讓菊姨娘進去。
菊姨娘疾步朝裏麵走去。
這院子外麵看雖然是毫不起眼,但是裏麵小橋流水,精美無比,如同畫中一般。仔細看來,用料布局無一不是上乘的,可見此間的主人是用了心了。
走過一段竹橋,菊姨娘迫不及待的衝到了房間裏麵。
素紗的屏風之後,隱約可見放置著一張矮桌,矮桌上是一把琴,有一男子端坐在桌案之後。他似是在調琴,琴音並不成調,但是音質甚好。
他的樣貌隱匿在素紗之後,影影綽綽的看的不明,隻能依稀的看到一個大概的影子。
“夫人這般的焦急,可是家中出了事情?”男子不等菊姨娘開口,就先開聲問道。
“先生真是神機妙算。”菊姨娘冷汗都冒了一頭。
她哪裏知道開了花的蛇姬木有那麽的厲害!她隻當還如同當年如法炮製對付衛華衣一樣,效果總是要等些日子才會顯露出來。
那日她叫衛紅衣和衛簡衣以求令符的名義送去了朱砂和沉香木枕,料想著衛箬衣出事怎麽也要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了。藥性慢,即便衛箬衣那時候變的偏執瘋癲,旁人也看不出什麽端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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