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衛毅打仗靠得是他的勇,多於他的謀,那麽衛箬衣則更是比衛毅上了一層樓。
衛箬衣有此安排,讓衛毅更是放心。
加以時日,他相信衛箬衣的成就必定會超過他的。
適才衛箬衣安插出去的暗樁已經發回了消息,他們雖然來的時間短,不能直入土匪的核心,隻能當一個土匪兵,但是也在黑風山之中與追蹤趙麻子府裏出來的送信人的暗衛取得了聯係。
他們兩邊都確定了那送信人就是去黑風山的土匪山寨之中報信的。
雖然報信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是已經做實了趙麻子與土匪暗中有所勾結的事實。
衛燕在趙武麵前說出那樣的話來,也是敲山震虎。
再加上衛箬衣剛剛挑撥了一番,他再將趙恒與趙武關在一個牢籠裏麵,不知道那兄弟兩個人會爭吵成什麽樣子。
冰河縣的事情在有條不紊的進展著。
在距離定州五百裏的一處山中,青山如帳,綠樹成蔭,山中的暑氣要比外麵要少很多,山中有溪水,潺潺流過,溪水拐彎處有一新搭建的木屋矗立。
木屋之外有一道籬笆隔絕,顯得十分的清幽。
一名身材很高大的男子正赤著上身在院子裏砍柴,他的肌肉線條優美富含力量,每揮動一下手裏的斧頭,肌肉群都隨著他的動作伸展,收縮,清晰可見,充滿了男性的力量美。
一名美貌少婦嘴裏叼著一隻梅子,正坐在一邊拿著碳條在白紙上塗塗畫畫。
她的小腹微微的隆起,看樣子是有了好幾個月的身孕了。
她的眼眉溫潤如畫,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
等男子將柴火劈完,隨後抓起搭在籬笆上的一方白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這才走到了少婦的身邊,伸頭看了一眼。
“你這畫的……”他不由搖頭,歎息。“別畫了……”他有點無奈的說道。
男子的容貌甚是英俊,臉部線條硬朗俊逸,劍眉朗目,隻是左臉上的一道疤痕貫穿而下,破壞了原本該有的美顏,真是有點駭人,男子在看著美少婦的時候眼神溫和如水,倒是柔和不少拿到傷疤帶來的驚悚之意。
畫紙上畫的是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就連那男子都分不清楚自己的妻子畫的到底是什麽。
“你嫌棄我!”少婦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理你了!我去屋子裏麵看看那人醒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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