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了衛箬衣一眼,“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分別了幾日,自是有不少話要單獨說。我送你們兩個回去,你們關起門來說便是了。”
“嘿嘿,還是你懂我!”衛箬衣拍了拍福潤的肩頭,嘻嘻一笑說道。
“哼!”福潤白了衛箬衣一眼,隨後抖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讓她將自己的鬼爪子挪開。
她將衛箬衣與蕭瑾送回了房間之後,很識趣的退下,將這裏的空間留給了衛箬衣和自己的五哥。
等福潤走了之後,衛箬衣臉上的笑容驟然的凝了。
她有點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怎麽了?”蕭瑾大駭,上來扶住了衛箬衣。
“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那幫孫子太陰了,我中了一箭!”衛箬衣疼白了一張臉,隨後輕輕的靠在了蕭瑾的肩膀上,“夫君,我好疼啊。”她抬起眼來,半撒嬌,半認真的看著蕭瑾說道。
蕭瑾的心頓時好像被人揉皺了一樣,他輕輕的攬住了衛箬衣的肩膀,”我看看,到底傷成了什麽樣子。“
“箭杆被我斬斷了,可是箭頭還穿在肩膀的肉裏。”衛箬衣疼的聲音有點發飄,剛剛為了安撫住衛燕,她不得不裝出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
她回來的路上已經和所有的暗衛都下了死命令,不準他們再將自己受傷的情況告訴衛燕。之前發信的時候,她一個沒留神,倒叫這些人已經將她受傷的消息給傳回來了。那些人未曾寫明受傷的程度是因為他們誰都沒看到衛箬衣的傷口,所以不知道到底傷的如何。所以衛箬衣想了想,還是決定騎著小白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不然的話,衛燕一定會帶著蕭瑾前去找她,還帶來點大夫。
她傷的那個地方哪裏能給人看……衣服一脫,傻子認不出她是個女人出來。
她現在還不能讓自己的身份曝光。所以隻能咬牙先回來,再讓蕭瑾幫她將這傷口處理了。衛庚和衛辛都是男人,自是不太方便的。
蕭瑾幾乎是手抖的揭開了衛箬衣的衣襟,將她的衣衫緩緩的打開。
果然黑衣已經濕漉漉的一大片,這肩膀上隻是被人粗略的包裹了一下,看這胡亂包紮的樣子應該是衛箬衣自己弄得。
經過這麽長時間騎馬的顛簸,傷口處已經再度破損,衣服是黑色的,自然是看不出來有血,一打開,這附近的皮膚都被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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