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點明白衛箬衣此舉的目的,所以更覺得自己的心隱隱的在痛。
五哥已經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了,為何老天還要如此的折磨他?
箬衣那麽好的姑娘,為何動不動就要忍受這些……
福潤在心底無語的問著蒼天,直到衛箬衣的背影隨著隊伍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她這才轉過身來。
衛箬衣之前早就派出了暗衛查明各地山寨的具體位置,所以這次出來,並沒費多大的力氣就將這附近所有的山寨都找了出來。
誠如衛箬衣所料那般,經過了昨夜一戰,這些人都已經是嚇破了膽子,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聯盟一旦瓦解,他們便是一盤散沙,毫無用處。衛箬衣花了三天的時間掃平了周圍的那幾個山寨,凱旋而歸。
她遠遠的看著鎮子口的那一塊簡單的石頭牌坊,總想著在自己回來的時候,那牌坊下麵會站著一個人。
他也會看著自己,臉上帶著淺笑,衣袂紛飛,在秋日的眼光下染著一層融融的暖意。
等她靠近了,他會朝自己伸出手,然後溫和的對自己說,“回來了?”
然後她會笑著跳下馬,然後親昵的拉起他的手,告訴他,“我回來了。”
可惜,直到衛箬衣走近了,那牌坊下麵雖然擠滿了歡迎她回來的人群,卻唯獨少了她最期盼的那一個人。
衛箬衣再度凱旋,鎮子上的百姓全數出來迎接,夾道歡迎,早早的便歡呼了起來。隻是這些聲音在衛箬衣的耳朵裏麵幾乎完全不存在。
她徑直的朝前,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個小院子裏麵。
衛庚和衛辛都在院子裏,見衛箬衣回來,齊齊的躬身行禮。
“他人呢?”衛箬衣定了一下心神問道。
“在呢。還沒醒。”衛庚回道。
“在就好。”衛箬衣點了點頭,將肩膀上染了血的披風解了下來,遞給了衛庚,“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他不喜歡我身上有血的味道。”
“是。”衛庚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何,即便是郡主在外麵大獲全勝了,但是他卻是半點開心的意思都沒有。看到郡主那一身的血汙和泥濘,反而他更加的難受了。
衛箬衣將自己清洗幹淨這才走入了蕭瑾的房間。
在目光觸及到蕭瑾的瞬間,她的心定了下來。
這三天,她最怕的不是殺人,不是血,不是打仗,不是攻城拔寨,而是接到衛庚和衛辛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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