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常理的。
蕭瑾和福潤哪裏知道其實陛下叫人發信給過福潤,信裏曾經叫蕭瑾暫時不要著急回京,讓他先在邊城將身體養好。
隻是這信由信鴿送出,同樣因為冰河縣的惡劣天氣,連日的大風雪,那信鴿失了方向。這信鴿不如鎮國公府的鴿子,至少鎮國公府的鴿子在迷失之後還能找到回去的路,但是這鴿子卻是徹底沒了蹤跡。
所以蕭瑾沒收到信,而陛下則以為蕭瑾沒再回信過去是因為聽了他的安排,先在冰河縣安頓下來了。
隻要蕭瑾和福潤在一起,陛下倒也是安心的。如今的京城,不需要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前來攪和。
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這種時候,背後毫無勢力的蕭瑾回歸,隻會讓局麵變得更加的混亂。
“就怕這個劉副指揮使會在錦衣衛裏麵亂來。”陳一凡說完就歎息了一聲。
“不用怕。”蕭瑾微微的一蹙眉,隨後說道,“畢竟秦大人在,錦衣衛就不會亂。”
“說是這樣說,總是半路出來一個副指揮使,叫人感覺很怪異。”陳一凡說道,“如今他來的時間短,尚不能做出點什麽來,就怕時間一長,他有了自己的親信,那就麻煩了。”
“要我說,有他來了,並不一定是什麽壞事。”蕭瑾忽然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什麽意思?”陳一凡不明就裏的問道。
“大從今日起,你以後就隨時留意有哪些人與他走的比較近。”蕭瑾沉聲說道。
“是。”陳一凡點了點頭。“頭兒是想看看有哪些人隨風倒嗎?”
“不是。”蕭瑾搖了搖頭,“隨風倒的人與我有什麽關係。”
“那頭兒叫我留意與他相近的人是為何意啊?”陳一凡不解的問道。
“馮安的手下出過叛徒,難保咱們錦衣衛內部現在就沒有那樣的人潛伏著。”蕭瑾淡道,“這些人潛伏下來,便是希望錦衣衛內部出事,若是出事越多,他們就越好渾水摸魚。所以這劉副指揮使一來,一定會有人想要借他的手將錦衣衛這潭水給攪渾了。”
陳一凡的眸光頓時一亮,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呦我怎麽沒想到!我明白了!不能說全部與劉副指揮使走的近的人都是,但是至少能在裏麵找到一兩個叛徒,隻要能找出一兩個就能順藤摸瓜拽出一長串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