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的包袱。
“那些碎銀子給她帶去吧,叫她省著點花。”衛蘭衣看了看自己的梳妝台裏麵剩下不多的銀子,對紅瑞說道,“你和她說,我如今也沒有什麽多餘的錢了。客棧不必住的太好,這些銀子還是夠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是。”紅瑞應了之後將抽屜裏麵所剩不多的那些碎銀子都拿一個荷包裝了起來,“這裏大概還有十兩多一些。”紅瑞對衛蘭衣說道。
若是找個一個普通點的客棧,足夠住上兩個月的時間了。
“恩。你去吧。”衛蘭衣對紅瑞說道,“你陪著她安頓下來之後再回來。”
“是。”紅瑞對衛蘭衣行了一禮,說道。
等紅瑞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衛蘭衣又叫住了紅瑞,“你剛剛說你可以帶大夫進來是真的還是假的?”
“奴婢自是沒那個本事。”紅瑞笑道,“不過奴婢可以去找衛霖少爺想辦法。主子不要急。奴婢一會送了姨娘安頓下來之後,就去一次國公府。”
“恩。”衛蘭衣點了點頭,讓紅瑞去了。
她其實也是想看看衛箬衣說的好聽,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這府裏守備應該算是森嚴的。如今這種時候,四皇子可是惜命的很,生怕有人會來刺殺他。
不過她住的這個院子倒是在整個府裏算是比較偏僻的了。
之前她並非是住在這裏的,才與四皇子成親的時候,她也是住在主屋那邊的。隻是後來一切都變了,四皇子對她越來越不耐煩,為了給公主挪地方,她也隻能答應搬來這裏住,就是看中了這裏距離主屋比較遠一點,母親跟著自己住在這裏不至於天天礙著四皇子殿下的眼。
之前母親還因為自己答應搬過來和自己發了老大的脾氣。現在衛蘭衣想想都覺得心寒。若不是她在這裏什麽都要管,什麽都指手畫腳,自己也不會那麽快被四皇子所詬病和厭惡。
說什麽是衛箬衣妨礙了自己,其實真正拖累自己的正是那個一直口口聲聲愛護自己的母親。
衛箬衣在房間裏打了一個超大的噴嚏。
“怎麽了?郡主是著涼了嗎?”綠萼緊張的看向了坐在她身邊看書的衛箬衣,“要不要奴婢去給郡主再加一件衣服?”
衛箬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頭,“這屋子地龍燒的這麽熱了,我哪裏還需要穿衣啊,我脫都來不及呢。應該是有人念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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