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著軍營的租金勉強湊合,如果這些錢下來了,他們真的不用再那麽憋屈的駐紮在這種地方風吹日曬的!
“你明日就去和租用咱們地方的人談,地方咱們不租了。我給他二十天的時間讓他搬走,將咱們的地方恢複如常。”衛箬衣對孫淮說道,“二十天以後,咱們就搬回原來的地方駐紮!不用再在這裏喝西北風!”
“多謝將軍!”孫淮忙不迭的再度起身對著衛箬衣深深的一揖,“之前是末將無能,不能將這裏的事務處理妥當。若是將軍能讓這裏的一切恢複如常,將士們一定會歡欣鼓舞的。”
“行了。你們在心底不知道怎麽罵我,當我不知道嗎?”衛箬衣現在才將這句話提點出來,“我不求其他的,隻求大家不要再對我存有偏見便好。也不要因為我的身份和是女子的事實就對我存有不該有的一些歧視。”
孫淮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知道之前馮平的話一定是傳入衛箬衣的耳朵裏麵了,他頓時局促不安起來,“將軍莫要將那些話放在心底。”孫淮趕緊說道,“他們都是粗人,說話不注意。”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們說的才是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衛箬衣不以為意的揮了揮自己的手,“我並非是要和他們算賬,我也是告訴你我的念頭。尊重是相互的,不了解我,我可以給大家機會來了解我,但是真的了解我之後,還對我有所詆毀,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也算是先禮後兵。”
衛箬衣的一番話軟硬結合,說的孫淮抑製不住再度抬眸看了看衛箬衣。
坐在他麵前的姑娘眼眉之間英氣勃發,嘴角稍稍的上揚著,仿佛是帶著笑,眸光溫柔堅定,似乎蘊含著無限的能量。
他還沒見過有姑娘如衛箬衣這般充滿了力量與自信,那眼角閃耀著的眸光如同瀚海星辰一般。
“是。”他不得不折服的頷首。
“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你來找我要說的是什麽?”衛箬衣微笑著問道。
孫淮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之前想要勸說她不要參加賽馬比賽的話語忽然之間有點說不出口了。因為在這樣的笑容之下,他覺得她並非是那樣被人養在溫室之中的花,她的美就如同這裏生長著的白樺樹,高潔而挺直,即便風雪侵襲,依然挺拔如初。
“將軍既然決定參加賽馬比賽,末將也不好再攔著了。”孫淮抱拳道,“咱們騎兵營裏麵別的不多,馬多,若是將軍沒有什麽好的坐騎,末將可以陪著將軍選上一匹好馬供將軍驅使!”
“好馬啊!”衛箬衣笑了起來,“我有一匹馬,還請將軍幫忙過目一下,看看算不算是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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