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不知道該在他的麵前說點什麽好了。他與蕭子雅的事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他無意牽扯到其他人,但是蕭玉是蕭子雅的兒子,若是蕭子雅真的與他你死我活的話,蕭玉怕是會站在他父親那一邊的。
若是在往日,他的心底隻會有一點點的惋惜,但是自從擁有了衛箬衣之後,他的心境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他珍視所有的親情。
所以蕭瑾的心底也十分的難受,他久久的將手按在蕭玉還沒長成的肩膀上,沉默。
如果蕭子雅真的是病入膏肓,他想,或許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他以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那麽執著於恩怨情仇了,不是說被人欺負了不吱聲,而是從衛箬衣那邊學多了一樣,便是寬恕。
“你要好好的做人。”千言萬語到了蕭瑾這裏,都化成了一句歎息加上這樣的一句話。他用力的按了按蕭玉的肩膀,“你早就是拱北王的世子了,遲早要麵對風雨,五叔隻希望你不要忘記聖賢的教誨,堂堂正正的做一個無愧天地的人。”說完,蕭瑾便轉身離去。
蕭玉站在大堂之中看著蕭瑾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怎麽了,臉上悄然的布了一些的涼意。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讓自己恢複如初,這才朝內堂走去。
房間裏彌散著一股濃鬱的藥味,四周的簾子也都嚴密的閉合著,屋子裏麵的地龍燒的很熱,人一進到這裏,便有一種想要窒息的熱意襲來。
“孩兒見過父親。”蕭玉並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室內很暗,隻點了一盞碧紗燈放置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火光堪堪的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而這屋子的其他地方便已經隱匿在一片暗色之中了。
“恩。”隔著很遠,裏麵層層落下的帷帳裏麵發出了一個單音,便再無他聲。
“父親,孩兒能不能見一見父親?”蕭玉跪在屋子的最外側,揚起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裏麵的那一層層的紗幔。
“不能!”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蕭玉的請求,帷帳裏麵傳來了蕭子雅虛弱卻帶著嚴厲的聲音,“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若是我不在了,你便是拱北王府下一任的主人!不要拿那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也該長大了!我不可能護著你一輩子!”
蕭玉的心頭一顫,他忙收斂回自己的眸光,底下頭來,“是。”他的語氣之中不免還帶著一點點的委屈之意,惹得帳子後麵的人依然是一陣不喜。
“他和你說了什麽?”隔了片刻,蕭子雅隔著帳子問道。
“五叔讓我好好的做人。”蕭玉不敢隱瞞,將蕭瑾和他說過的話一五一十的對蕭子雅說了。
又隔了好久,帳子後麵傳來了一聲冷哼。
蕭玉知道父親這是不喜了,也不敢再說什麽,隻是跪著。
“他現在倒是會說話了!”蕭子雅不悅的聲音再度從帳子後麵傳出,“倒是代替我來教訓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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