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祝詞,為大婚(1/2)

王子懿又一次讓全場安靜下來了。    一開始是王子衍冷場,如今是王子懿,在場的人都要以為這兩兄弟今天是雪精靈嗎?帶來一場又一場的寒潮。    沈瑾聽到王子懿這話,不由感歎這雪精靈就是不一樣,一句話就像冷水一般潑了下來,酒一下子醒了三分。    沈瑾下意識地抬眼去看王子衍,不料他隻是垂眼,並無多大神情。但如果沈瑾此時酒能醒五分,便能看到王子衍捏著酒杯的指節發白。    沈瑾剛剛被酒弄渾的腦筋開始轉動起來,當初在夜笙坊的時候,王子衍就提過讓自己“跟著”他。而如今,王子懿又問自己要不要當他的謀士?    剛剛王子懿所說的家事,又究竟是什麽事?沈瑾腦筋轉動後,酒又醒了一分。為何王子懿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參與家事需要用到謀士?倘若真的與自己之前猜的無差,他們是前朝遺孤,那一切,似乎說得通了。    成謎的身份,驚人的能力,錯雜的家族關係......    不對!那容祈和蔣睿又是怎麽回事?寧辰是北寧國皇子,跟前朝餘孽有所聯係尚且可以解釋得通。但容祈可是大蕭國的世子,而蔣睿是鎮國大將軍的兒子,禁軍統領,怎麽可能勾結前朝勢力?    沈瑾搖了搖頭,但頭好像更暈了,果然不適宜在醉酒狀態思考,感覺越想越亂。    王子懿此時何止是醉酒狀態,簡直就“沉醉不知歸路”了。他沒有意識到雅閣氣氛的異常,而是見沈瑾沒說話,繼續補充:    “瑾弟,商人固然有錢,但地位尚低。你是個聰慧之人,不應委身經商。再者遇上個政策變化,山匪劫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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