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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裏過的可還好？”
低低的聲音離的很近，路青納悶的抬頭，就見張茂正帶著溫暖的笑意看著她，眸中滿是關切。
在張茂身邊坐著的少年，也在側頭看路青，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見路青轉過頭來，便朝她粲然一笑。
據說這是張寔的庶長子，叫張丹，這次陪同叔父一起過來“犒軍”。
“我……過的還好。”
對這個問題，路青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如果按照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窮酸，那怎麽也說不上過的好，可說不好的話，那不是打自家夫君的臉嘛……
果然，就見玉明川手臂一伸，攬住了路青的肩膀，“張將軍放心，我自然會好生待她，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缺了她的。”
張茂笑意不減，點了點頭。
“於你，她是你的恩人，理當如此。”
這句話，依然是壓低了聲音說的，路青愣了愣，想聽張茂再說些什麽，張茂卻轉移了話題。
“去年的事情，是我安排的不妥當，因劉漢和鮮卑的緣故，家兄才將涼州把控的越發嚴密，不想因此斷了玉門將士的糧草，在此，張某替家兄給玉門諸將士陪個不是。
從今往後，玉門將士盡可到涼州各地收購糧草，不會受到任何阻礙，也希望西域商道能再次通達，以解民生之苦。”
這兩段話，說的很大聲，整個中庭的人都聽到了。
而後，鴉雀無聲。
玉明川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多謝張將軍，鄯善等國，早已盼著商道重開，今日終於等到了，至於玉門關的糧草，隻要涼州不再封鎖，我等無需將軍支援，便可自行解決，此外多謝將軍為我玉門將士娶妻綿延香火，玉某連飲三杯，以謝將軍！”
說著，玉明川拿了一個大大的酒杯遞到路青麵前，路青愣了一下，趕緊拿過酒壺，給他倒滿了。
這不是西域的葡萄釀，而是中原的白酒，路青也不知道什麽名字，不過方才她嚐了一口，度數不高，味道也不咋地。
玉明川衝路青輕輕一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路青再倒，他再喝。
三大杯飲完，眾將士歡呼不已。
晚宴結束，將士們都離去了，廳中隻剩下寥寥幾人。
張茂和玉明川有事情要說，便去了隔壁的議事廳，路青便在門外等玉明川出來一起回都尉府。
隻是那個叫張丹的少年，一直看著她笑，笑的路青納悶的不行。
“你為何一直對著我笑？”路青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我聽說你是玉明川的男寵。”
路青真想揍人，“那你老對著別人的男寵笑，就不怕這男寵的主人揍你？”
“以你們現在的情況，不宜對我動手，況且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少年笑的越發燦爛，與張茂有幾分相似的麵龐，讓路青想起了麵如冠玉之類的詞語。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就想和你交個朋友，我叫張丹，你可以叫我的小名，阿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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