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來了。”柏姬泰麵上淡然無波。
路青又糾結了一下,因為柏姬泰說,她聽到了上千匹汗血寶馬的馬蹄聲,跟別的馬不一樣。
她就聽不出來。
這鬼地方,誰能這麽財大氣粗,有上千匹汗血寶馬,當然是他們萬劍城。
哪怕是涼州,現在也搞不到這麽多匹,除非他們盡快建好西域都護府,不然一時半會都沒辦法。
果然,不一會兒,馬匹就近了,熊熊火把的映照之下,路青一眼就看到了玉明川。
他跑在最前麵。
路青直接跳到了路中間,揮舞著雙手,滿麵歡喜。
不過是半天多沒見玉明川,她居然想他想的不得了。
玉明川也看到了路中間的人影,趕緊讓後麵放慢腳步,而他則最快速度打馬奔了過去,一把將路青撈到了馬上。
“夫人!”
不顧眾目睽睽,一個炙熱的吻直接就落了下來。
路青想捏玉明川的軟肉,卻隻碰到了盔甲,可惡。
兩個人沒羞沒臊了一陣,玉明川才看到後麵雷隱手裏牽著個人。
“那是誰?”
“慕容部的軍師,牒雲漠,這小子自願被我們抓來,說是要和談。”路青從玉明川懷裏脫出來,不顧他的反對,跳到了星河背上。
“和談,有點意思,聽聽他怎麽說也無妨,今夜不進攻枹罕,在城外紮營。”
很快,他們就在枹罕的居民區外麵三裏處,紮了營。
這個地方其實很巧妙,這條大道,是從一個山口中穿過的,過了這個山口,西邊有大片草場,既適合放馬,也適合鮮卑人騎射。
可惜,他們現在逃回了枹罕城中,放棄了他們的優勢。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他們的單於重傷,還不知他們內部會發生什麽事。
而且,他們的軍師居然過來和談了。
萬劍城的將士們安營紮寨之後,牒雲漠被帶到了玉明川和路青的營帳。
將牒雲漠身上的鐵鏈解開,玉明川示意他坐下。
帳裏擺了一張小幾,幾上放著酒杯,和幾碟小菜。
牒雲漠也不客氣,理了理身上的長袍,淡然的坐在了玉明川和路青對麵。
“聽聞玉將軍和路城主在涼州的事跡,在下欽佩萬分,原本還想待此地安定之後,親自去一趟涼州看看,沒想到二位居然來到了我家門前。”
端起酒杯,牒雲漠毫不遲疑的先飲了一口,甚至都不擔心他們會下毒。
“別套近乎,說說你想怎麽和談?”路青也拿起了酒杯,不過她的杯子裏是裝的葡萄釀,她不喜歡白酒。
“放過鮮卑百姓,善待鮮卑兵士,用你們在涼州的方式對待他們。”牒雲漠放下酒杯,定定看向路青,而後又轉向玉明川。
“你們用什麽來換?”玉明川終於開口。
“舉城納降。”
“你做得了主?”
“我可以勸服單於。”
“你勸了也沒用。”
“為何?”
“因為慕容吐延想對我的夫人下手,此事不可饒恕。”一道嗜血的光芒從玉明川眸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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