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時代的佛經裏講的全是如何虐殺眾生嗎?這怎麽可能?
這個問題沒有讓路青煩躁多久,路青就開始一陣陣難受了。
小腹一陣陣的疼,最後連馬也不能騎了,直接躺在了裝草料的大車上。
葉秋給她看了看,原來是癸水要來了。
“我以前從來不疼的,這次不知道是怎麽了。”路青臉色發白,第一次體驗痛經的可怕。
“你在枹罕那次,不是下了水,後來穿著濕衣服在枹罕呆了一夜不是?”葉秋給路青把了把脈,抬頭問起。
“是啊,不過那次回去我泡了澡,沒幾天癸水就來了,也沒這麽疼,就是腰酸的厲害而已。”
“那次是沒發作出來,這次太勞累,便積壓到一起了,這裏沒什麽適合的藥,上次我給你的那瓶藥丸,你可以吃一粒,好歹會讓你舒服些,等到了成紀,我再給你拿藥。”
葉秋說完,就讓柏姬泰用牛皮水袋裝些熱水過來,讓路青在小腹上捂著,這樣好歹也能緩解一些。
沒多會,玉明川騎著馬從前方跑了過來,滿麵的焦急。
“夫人怎麽了?”
匆忙下馬,玉明川跳上大車,半跪在了路青旁邊,見她滿麵蒼白,大冷天的居然一頭是汗。
“沒事的,隻是要來癸水了。”路青的聲音很虛弱,想想幸虧是現在來,如果是在佛首山上,那才要命。
“以往也沒見你痛成這樣。”玉明川皺著眉頭拿出一塊巾帕給路青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然後看向了葉秋。
“枹罕那邊著了涼,回去我給她開副藥吃幾回就好,這幾天好好照顧她,注意保暖。”
說完,葉秋就走了,玉明川卻沒有再回到馬上,而是找來幾張厚厚的毯子鋪在路青身下,又讓輔兵在這輛大車上罩上雨棚,他則脫下盔甲,將路青抱在了懷裏。
“玉郎,你這樣不好。”
路青貪戀著他的溫暖,卻不想他因為她被人說三道四。
“沒什麽不好,夫人病了,夫君來照料,天經地義。”玉明川開始將雙手一起使勁摩挲起來,覺得夠熱了,便伸進路青的棉袍,將手放在了她小腹上。
不一會兒,柏姬泰回來了,拿著一包疊成條的布巾遞給了玉明川。
不過她沒找到熱水,現在還在趕路,沒地方燒。
“沒事,紮營時再燒吧。”
路青讓柏姬泰下去之後,懶懶的窩在了玉明川懷裏。
有他的手就夠了,很暖。
“玉郎,把簾子放下來。”路青軟軟的靠在玉明川懷裏,還是不想被人看見。
“好,夫人不喜歡,為夫就關上。”玉明川一隻手伸過去,就把簾子放下了,然後幹脆也躺下,蓋上被子,解開衣衫,把路青整個裹在了懷裏。
“夫人還記得剛來玉門關時麽?”玉明川親著路青的額頭,眸中溫柔如水。
“記得啊,我第一次來癸水,把你嚇成那樣,你這個怪人,居然要給我洗那裏……”
路青將臉埋在玉明川胸口,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心跳,穩穩的,特別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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