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時將兵力分散不妥,其實我等並不清楚枹罕的底細,貿然前去攻打,不知吉凶,而這邊少了這五千精英,屬下擔心王爺的安危。”
“安危?你方才沒看見玉明川他在羞辱本王嗎?本王可是晉室正統的王爺,他身為我晉室的都尉,居然以下犯上,眼裏可有本王了?不打下來難解我心頭之氣!”
這一聲比一聲的高亢的尖細嗓門,聽起來有如公雞被捏住了脖子打鳴,連帳外的守衛聽著都牙酸不已。
“王爺,說不定這就是玉明川的計策,故意激怒王爺,讓王爺失了分寸,他好有機可乘……”
“大膽!本王何時失了分寸?枹罕就是玉明川的根基,拿下了枹罕,玉明川再無補給,隻能乖乖在平襄城等死,不想死就隻能降於本王,張春你身為將軍,居然連這點眼界都沒有嗎?”
司馬保越說越氣,拿起身邊盤子裏的一隻雞,便啃了起來。
張春沉默了片刻,最後衝司馬保行了個禮,領命而去。
走出帳外不遠,王連就趕上了張春。
“張將軍,方才賬內的話卑職都聽到了,王爺真的讓您去攻占枹罕?您走了這邊怎麽辦?”
王連滿麵擔憂,他自然希望張春能留在這裏,繼續攻城,隻要能拿下陳安,那夜蓮……
那一夜的滋味,王連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了,這場仗,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贏。
“既然王爺已經下了令,我等隻能遵從了!”
張春麵色很不好,很快就遠離了營帳,開始找他的親信,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然而,就在這天傍晚,張春帶著五千人剛離開營地不到十裏地,玉明川又帶人來踐踏他們的營地了。
這次他們比早上有防備,卻依然扛不住那些快馬的衝擊,最可怕的是,他們想削馬腿,可許多馬的腿上,都包了跟人一樣的脛甲,如果不瞅準了根本削不到有皮肉的地方,而且,這些馬速度太快,他們哪有時間看清……
張春聽了斥候的匯報,卻咬著牙,沒有下令回頭,而是帶著五千人,快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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