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劉曜一夾馬腹,又開始追擊,尹修無法,隻能跟在了劉曜身後。
他也越發確定,劉曜對羊獻容根本沒有絲毫情意,不過是想占著她而已,就算死,他也不會讓羊獻容死在別人的地盤。
玉明川將路青護在懷裏,生怕她沒力氣掉下去,還將衣擺撕下了幾圈,把路青綁在自己身上,然後才放開了馬匹狂奔。
在馬匹瘋狂的顛簸中,路青昏昏欲睡,她失血過多,本就嗜睡,現在被折騰了半日,疲憊不堪,便將腦袋埋在玉明川懷裏,閉上了眼睛。
雖然玉明川前所未有的臭,可還是很安心。
張丹的馬一直跟在玉明川後麵,他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如此卑微,低賤,可他還是擔心路青。
她看起來太虛弱了。
不管是她被李致傷害,還是被尉遲嶽劫走,她都沒受過這麽重的傷。每次想起路青那般堅定而執著的背著他,一步步爬上滿是積雪的祁連山,他的心頭都會發顫。
她就該永遠那般堅韌,就像她的名字一般,四季常青,接天立地。
玉明川不配擁有她!
對身後時不時傳來的殺意,玉明川並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更遠處,再次出現的馬蹄聲。
劉曜沒有放棄,他追了上來。
到了半夜時,劉曜的馬已經跑死了一匹,他換上另外一匹,繼續狂奔追去。
好在玉明川他們的馬不是汗血寶馬,反而是耐負重的河曲馬,就算多載了一個人,也不會太過疲憊。
就這樣,他們跟劉曜的距離雖然在不斷拉近,一時半會劉曜也追不上來。
隻要他們能到扶風一帶,劉曜就不會如此長驅直入了,萬一姚弋仲在那邊等著他,那劉曜說不定會玩完。
到了五更,身後的馬蹄聲停下來了,似乎在讓馬匹休息一下。
玉明川也讓人休息,畢竟馬匹一直這樣跑,會撐不住倒下,到時候他們就要被一鍋端了。
休息了片刻,朱飛突然跳了起來。
“少將軍!霍荊還在長安城外!”
這下子,眾人才想起來,霍荊一直留在城外接應他們,他們這樣一溜煙的跑了,那霍荊……
玉明川長舒了一口氣,他們不可能現在回去救霍荊了,而且還帶著一群婦孺。
“少將軍,要不咱們先逃過大散關之後,再想辦法把霍荊接回來吧,畢竟那小子以前也做斥候的,沒那麽蠢,不會輕易被抓到。”朱飛撓了撓頭,對玉明川說道。
玉明川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不過休息了片刻,他們就上路了。
那幾個孩子有的已經睡著了,沒睡著的也一臉迷糊,隻有流螢依然精神無比,時不時就盯向張丹。
雲落也注意到了流螢的異狀,問她為何一直看著張丹,流螢卻說,她想確認一件事情,現在還沒確定,所以不好說。
雲落就這樣被噎了回去,對自己這個古怪的女兒也毫無辦法,隻是她不是看上了張丹就好。
天色亮起來時,他們距離扶風已經很近了。
路青也醒了過來,聽著朱飛他們偶然說出已經到了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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