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營,開始休息,順便洗漱一番。
路青笑著讓玉明川快跳河裏洗洗去,都快臭死了。
玉明川本想抓著路青一起洗,可想到路青現在還很虛弱,隻得作罷,而是自行到了一片蒲草後,脫了衣服,把自己裏裏外外清洗了一遍。
幾個孩子現在精神了許多,也就羊獻容最小的那個孩子,有些哭鬧,好在林嘯不知什麽時候藏的一些點心,加了點水,和成了糊,就喂給那孩子吃了。
羊獻容也在一邊看著,連連點頭。
林嘯看起來是個頗為粗糙的男子,可照顧起孩子來,自有一套,完全不遜於任何當娘的。
這怕是多年來,他照顧珍珠照顧出來的經驗吧。
另外倆孩子也依偎到了羊獻容身邊,嘰嘰喳喳的問著他們這是要到哪裏去,是不是今後都不用再見父皇了……
聽著這話,眾人不置可否。
這些孩子居然盼著再也見不著劉曜麽?劉曜平日裏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
別人的家務事,他們也懶得管,朱飛和幾個斥候,也紛紛跳到河裏清洗起來。
現在天熱,他們這樣瘋狂的趕路,渾身都臭烘烘的。
早年也不覺得有什麽,可自從路青來到玉門關,把他們都收拾了一番之後,他們就越來越幹淨,再也受不了這一身臭汗了。
柏姬泰穿著大食舞女的衣服,想下水,卻被雷隱製止了,這種薄紗,下了水豈不是跟沒穿一樣,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被人看光了,結果雷隱拉著柏姬泰去了一處隱蔽的蒲草後,也不知幹了些什麽。
羊獻容隻是帶著孩子們,在水邊洗了洗臉和手,隨後就找了個陰涼處,跟他們說起隴西在何處了。
水邊上,雲落也跳進了河裏清洗身體,他更受不了一身臭,可他招呼流螢也去洗洗時,流螢卻搖了搖頭。
“我在看水裏有沒有東西,我不放心。”
“什麽東西?”雲落好奇的問道。
“還能是什麽,蟲子唄。”
流螢淡定的回答著,繼續往水裏盯。
雲落刷的跑回了岸上,他既然要帶著自家閨女洗澡,自然是連人帶衣服一起下的水,這出來也沒啥顧忌,隻是流螢說的這蟲子……
想起流螢和阮婆婆在掖庭宮裏養的那幾缸蟲子,雲落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哦,你放心,我看了一刻了,也沒發現有水蠱,最多也就有幾隻螞蟥,不礙事,你繼續洗吧。”流螢看著雲落緊張的樣子,那張木頭臉上,出現了一絲調侃。
雲落總覺得這小丫頭把自己拿的死死的,哪怕她現在這樣說了,他還是有些不敢下水,隻好在水邊,不斷用水往身上撩,將就著洗起來。
“你識得蠱蟲?”
不知何時,陳蒼崖到了流螢身後。
流螢微微側頭,麵無表情的掃了陳蒼崖一眼,又看了看在水邊清洗的張丹。
“他身上就有蠱的味道。”
陳蒼崖雙目一凜,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從昨夜開始就一直盯著張丹,居然是看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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