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麵，就在這樣一片和諧，皆大歡喜的氛圍中結束了。
午飯路青是在船上吃的，而張丹則回了岸上，因為陳蒼崖說有些緊急的事情需要張丹處理一下，張丹便走了。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還以為這兩位要發生點什麽值得他們嚼舌根的事情，卻沒想到，這不是相談甚歡嗎？
貌似還達成了兩邊的商道協議？
與預想的嚴重不符，導致大量準備看八卦的護衛全部沉默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等張丹走後，路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這個發展方向倒是很不錯。
唯一對這件事憂心忡忡的隻有雲落。
他直覺著張丹不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離開長安的那天晚上，天色雖然很暗，可他的眼不瞎，那時的張丹與今天的，可完全判若兩人。
而唯一讀懂了雲落思緒的，是雲落的女兒流螢。
等下午很多人都找地方乘涼時，流螢難得的跟雲落坐在了一起。
“我也覺得那個人有問題。”流螢直入主題，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看起來越發木訥。
“嗯，最近他在隴西，還是要防著點，你是不是擔心他會對路青下蠱？”雲落萬分欣慰的看著自己女兒，果然這丫頭跟他一樣聰明。
“看起來不會，而且他已經下過了，不過不是那種害人的蠱而已，我的手段不如他。”
流螢難得的垂了垂眼眸，有些失落。
“你才多大？他年紀是你兩倍，再過十年，你會比他更厲害，近期你不要去招惹他，這個人看起來溫和，其實心狠手辣，對他不在乎的人，他可不會有半點留情。”
雲落抬起手，本想摸摸流螢的頭，想想這丫頭的性子，那隻手還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流螢點頭，技不如人確實不要擅自去挑戰，阮婆婆也經常這樣交待她，隻是她總擔心這個人會對自己在乎的人下手，這一點很難辦。
“流螢，你猜猜看，如果他要下手，最先對誰下手？”
為了將流螢的思路扭到對她最無害的方向，雲落問了這個問題。
流螢看著船頭破開的流水，思索了一陣，然後扭頭看向了船艙。
“是青姑姑最在乎的那個人吧。”
“聰明。”雲落笑了，這次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流螢的腦袋，不過那隻手很快就拿了下來，仿佛隻是從她頭上滑過。
“現在玉將軍就要去打劉曜了，好像還要繼續打石勒，是不是那個人也想除掉這些胡人？”
流螢又問。
“沒錯，不僅僅是他，整個中原，甚至涼州的漢人，都希望能將胡人趕走。”
“那一時半會，他不會害死玉將軍。”
“應該不會。”
“打跑那些胡人，需要多久？”
“不知道，也許三年，也許五年，十年。”
“那就不好說了，不過至少，他會給玉將軍下一個能讓他活三年的蠱，這三年裏，玉將軍應該感覺不到什麽異狀，三年或更多年後，身體突然變差，救無可救。”
聽到這裏，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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