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卻不是找到霍荊了,而是發現一股人潛入了隴西,卻不是劉曜的人,讓玉明川多加小心。
玉明川本就已經讓全軍謹慎行事了,再小心也小心不到哪去了,隻能像平日裏一樣防備著。
直到過了中秋大宴,朱飛說的那群人,也沒半點動靜。
反而是中秋之後,張丹要走了。
臨走前找路青喝了回酒。
路青身體已痊愈,現下不過是鍛煉筋骨,飲食已經不忌。
八月十六月夜,路青便大大方方的應了這個邀約。
俗話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這酒菜就擺在一處特別適合賞月的小樓之上。
看著天邊偶有幾片薄雲從皎月邊上掃過,路青拿著酒杯,喝著稠酒,卻有些走神。
看到這月亮,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起玉明川,哪怕對麵坐著一個與明月相映成輝的俊美男子,她也一樣控製不住。
張丹現在已滿十八歲,相貌精致而完美,不似玉明川犀利中的帶著些魅色,他就像一塊無暇的羊脂白玉。
路青有很多這種白玉,每次看到張丹,她都會將二者想到一處。
隻是,今日眼前的卻是一輪又大又圓的皎月。
想起昨夜月下的那一場歡愛,玉明川逼著她背了一首又一首吟誦月亮的詩詞,隻因她說了一句他就像空中皎月。
而她在背誦這些詩詞的時候,他在她身上肆虐。
那情形,現在路青想起來,還會一陣陣悸動。
張丹在說路青要的第一批金毛狗脊已經到了益州,隻是那邊現在有些亂,可能要月底才能到,同時過來的還有不少麒麟竭。
“隻是青青身體恢複的太好,這麒麟竭到底是來晚了一些。”
張丹盯著路青的神色,卻滿目苦澀。
她根本就沒聽到他在說什麽。
“等我將南邊的事情了結了,我還會來找你的,你可知曉?不要以為我娶了妻你便能擺脫我了,就像你跟玉明川哪怕日日耳鬢廝磨,我也不會將你放手一般,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等我來找你的那一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