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冒險。
“還有嗎?”
冉瞻使勁搖著酒壺,裏麵已經一滴也倒不出來了。
“兄弟家貧,數月才買了這一壺酒,自然是沒了,要是這位兄弟不嫌棄,這桌上的三十文錢,就給兄弟買酒吧。”
獵戶堆了一臉笑,指了指桌上的一小堆銅錢。
冉瞻不屑的笑了笑,環視四周,發現確實如獵戶所言,一貧如洗。
坐在桌子邊,冉瞻對著獵戶一家三口看了看去,直到那婦人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時,冉瞻才笑了笑。
“我長的很嚇人嗎?不過是喝了你們一壺酒而已,這裏有五十文,拿去用吧,不要跟人說我來過。”
說著,冉瞻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放在了桌上,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感覺從未如此舒爽過。
酒,真是個好東西。
獵戶哪敢要他的錢,急忙擺手,卻也不敢靠近桌子。
隨後,就見冉瞻四處看了看,將那兔子解了下來,又到水邊拿了那半隻野雞,便離開了院子走了。
直到冉瞻消失在山坳裏,一家人才敢動起來。
那桌上確實放了一堆銅錢,比獵戶原來的那堆還要多,估計不止五十文。
獵戶大大的鬆了口氣,將銅錢一枚枚的收起來,算上他原來的三十文,總共有九十二文了。
一家人慢慢的高興起來,而獵戶也決定信守諾言,不會告訴任何人,有個人來他這裏喝了酒,“買”走了他的一隻野兔,一隻山雞。
冉瞻在山坳裏走了半日,突然發現手臂上的癢突然加劇了幾分,不撓幾下的話,完全忍不住。
於是他撓了,傷口又裂開了。
而他也越發懷念酒的味道,就好像酒可以止住他的癢一般,確實,方才喝酒時,他就沒覺得癢。
冉瞻回頭看了看秦嶺之外的方向,他要不要回去呢?
最後冉瞻一咬牙,決定還是到了函穀關外找到他的部眾再說!
葉秋歇過來之後,趕忙去查看了新到的藥材,隨機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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