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潼關養傷了。
陳安那小子在函穀關跟冉瞻卯上了,讓還能動的人,用投石機死命對著冉聃的人馬砸石頭,說是冉瞻氣的要去燒秦嶺,要渡黃河,瘋的不行。
聽說冉瞻雖然還沒死,可他一條手臂已經被削的全是骨頭了,還都是他自己削的,葉神醫的毒藥真是厲害的緊啊。”
說著,雷隱雙目放光,明顯一臉的向往,估摸著準備找葉秋要一些去了。
這種毒藥確實很可怕,葉秋說無藥可解,所以自從狩獵冉瞻那次之後,葉秋再也沒讓他們用過,更是讓他們將那次用的武器,全部清洗了數遍。
果然問雷隱,總能問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出來。
想起回到藍關時,尹修就已經被這毒給折磨死了,而且他是自盡的,看來……
“劉曜呢?被帶哪去了?”
“自然是被牒雲漠給帶長安去了,還要用他來震懾金鎖關的守軍呢,真是可惜,我還想動動刀子的。”雷隱真的就是一臉的可惜樣。
“希望他別死這麽快,不過雷隱你既然對葉秋的毒藥這麽感興趣,就沒想過,如果用在劉曜身上,或許更有趣?畢竟劉曜可比任何人都嗜酒如命。”
說著這話,路青露出一個極為殘忍的笑容,雷隱卻是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在門外又跟幾人隨便聊了幾句,路青就回去了,守著玉明川看了一陣,躺在他旁邊又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路青醒來,發現玉明川也醒了,幫玉明川洗漱一番之後,就見醫兵進來給玉明川換藥了。
路青也在一邊仔細的看著,發現那個傷口已經被縫合起來,遠不像她一開始看見的那般觸目驚心,也許會在那裏留下一道疤。等傷好之後,她要想辦法用除疤的藥膏給他抹抹,看能不能消去。
她不喜歡玉明川身上的疤再增加了,後背那一條就已經夠可怕了。
傷口處理完畢,親兵送來了二人的早飯,依然是路青服侍著玉明川將藥膳吃了,然後就讓他繼續臥床養傷,結果被玉明川拒絕了。
“葉秋也說過,我這傷不是特別嚴重,一直臥床反而虛弱,夫人你扶我走上一陣,早晚各一次就好,這樣恢複的更快。”
路青隻好翻出一條大號的黑狐裘,把玉明川裹的嚴嚴實實的,扶著他走出了房間。
關城不小,他們住的這一處很高,出了門就能看見滾滾奔流的黃河,就在前方不遠處轉角,一路向東流去。
而周遭萬物蕭條,衰草連天,除了能看見一些他們的士兵,根本不見半個人影。
路青知道,長安是漢的都城,曾經繁華無比,整個關中也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現在呢,關中已經成了百裏無人煙的荒野。
這都是拜那些胡人所賜,也不知中原百姓到底去了何處,還是說,多數都死了。
逃到涼州和隴西的,其實隻是很少一部分。
見外麵風大,路青沒讓玉明川待太久,不到半個時辰,就扶他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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