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了一方之王,在那些漢人高門眼裏,依然一文不名,他們就是看不起他。
唯有李致,這個因為家道中落來到襄國的漢人貴女,用她的一腔柔情,軟了他的一顆心。
哪怕她有殘疾,之前還經過人事,可這種全力迎合的態度,還是給了石勒極大的滿足。
對於那些謠言,說什麽河東李讚一家,身染惡疾,還會傳給別人,李致來了他宮中半年多了,也沒見有任何疾病,更沒有傳給他人。
石勒甚至懷疑,這謠言的源頭,就在後宮那些不安分的女人身上。
嗬嗬。
女人為了爭寵,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隻是,佛圖澄也讓他把李致趕走,這就讓他有些猶豫了。
畢竟佛圖澄可是他們趙國的大師,可窺未來,已經數次幫他們化險為夷,此次說出江南必有貴人至關中,也將應驗吧。
隻是……
“王上,一邊撩撥臣妾,一邊又去想其他事情,如此怎能消除疲乏?還是讓臣妾來伺候王上吧。”
李致見石勒眸中有些猶疑,甚至原先已起的雄風,都軟了下去,便知又是那大和尚吹了風,心中不由得一陣惱怒,開始化被動為主動,將那隻世間罕有的玉手,伸進了石勒懷中。
石勒回神,見李致一臉的動情嬌羞,不由得心中一蕩,直接一個橫抱,將李致抱進了內室。
宮女們紛紛垂下腦袋,立在殿中動也不敢動。
內室的門,可都沒關,隻是宮女們卻不敢去關,他們大王與妃子行房,一向無甚避諱。
這也讓這些漢人女子,想到了石勒的身份,他原先隻是個奴隸,連字都不認得一個,枉論人倫,可不就是在田間地頭就行此好事的?
隻是,這種鄙夷,他們卻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在石趙的地盤,女子就跟砧板上的肉,毫無分別……
很快,內室就傳出一陣陣讓人麵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殿中人的頭垂的更低了。
甚至,有人想要堵住耳朵,隻因伴隨著這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出來的,還有李致一聲聲的嬌喘尖叫。
而尖叫中,又夾雜著一些話語。
“王上一定要幫臣妾報仇啊……臣妾……臣妾的手就是被那女子給削了的……不然臣妾現在就有兩隻手為王上解憂了……啊……”
石勒一邊應承著,一邊賣力的“勞作”:“致兒放心,那女子還害了我侄季龍,此仇必報!”
李致一聲聲的叫喊,讓石勒極為舒爽,比他經過的任何女子都讓他亢奮……
此時的關中,依然不知山雨欲來。
感受到這股風的,隻有偶然心不在焉的雲落,以及貌似不經心的關注著雲落的林嘯。
路青每天忙忙碌碌,物資調動、農耕以及工坊,她都隻是過一眼就算,這些事情多數交給了王堅。
王堅現在不僅僅的調動隴西和萬劍城的物資,連並州各地的也一並納了進來,更是忙的不行。
有時候還會抱怨路青,說她又做回了路先生,可路青沒辦法啊,一屋子的學生,天天嗷嗷待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