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全都是宋褘染了風寒,跟司馬紹分開住了,此時那座宮苑也是護衛森嚴,想要混進去很難。
宮苑不同於路青他們住的這種宅子,外麵就是四通八達的道路,宮殿很大,護衛大部分都在裏麵,從外麵甚至都看不出多少內容來。
於是,宋褘養病的這段時間,反而成了她最安全的時期。
這時也進入到三月了,外麵綠意盎然,各色野花開滿山坡草地。
路青卻天天宅在院子裏跟公輸亮一起鑽研機關,一顆心,總是控製不住的往外飛,可一想到現在的處境,隻好強行拉回來。
去年春天雖然他們也在防劉曜的刺客,可春耕時大家都在外麵,忙忙碌碌還挺開心的。
看來今年是哪也去不成了。
唯一給她帶來點欣慰的是,公輸亮做了很多改良型武器給他們用,尤其弓弩與投石機,有些已經在金鎖關附近的工匠營量產了。
而他們這些人,每人都得到了一些機關巧妙的武器,玉明川也有。
另外一個好消息是,冉瞻終於撐不住,自殺了。
據說他忍不住渾身的奇癢,一條胳膊剔沒了還不夠,開始往身上剔肉,一開始還好些,後來剔到了胸骨,連內髒都能看見了,那還怎麽有命活?
就這樣,見內髒三天後,冉瞻就死了,死前還一直念叨什麽“王秋葉你好狠的心”。
冉瞻死後,石勒很快派人接管了這支軍隊,現在在函穀關東帶兵的是十八騎之一的夔安。
相對於冉瞻的瘋狂,夔安要冷靜的多。
原先冉瞻帶人跟公孫翦對峙時,還沒損失多少人,可函穀關守軍換成萬劍城的陳安之後,不過兩個多月,他們石趙三萬大軍隻剩不到兩萬了。
這死掉的一萬多人,基本都是被砸死的。
萬劍城的人連個城門都沒出過,自然也沒有傷亡。
既然如此,他們還打個什麽勁,所以夔安接手之後,沒有繼續堵在函穀關,而是帶人回了洛陽,休養生息。
如此一來,函穀關瞬間清靜了,陳安三天兩頭來信,說他嘴裏都能淡出個鳥來了。
可函穀關作為東麵最重要的關卡,必須派個能人把守,還不能把他調回來。
於是,玉明川修書一封,直言陳安作為萬劍城這邊最出色的將領,理應把守最重要的關卡,萬萬不可懈怠。
隨信還送去了不少補給,路青特意將公輸亮新做出來的小玩意給他也送去了一件。
陳安收到信,看了內容,又看看東西,自然是眉開眼笑,哪怕對麵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守函穀關也守的極帶勁。
在院子裏的桃花盛開的時候,路青終於把葉秋給盼來了。
那天午後,她正帶著雲落在門前曬太陽,葉秋慢悠悠的走到他們身邊,一個個查看了過去。
“慕容翰你瘦了,雲落你也瘦了,還缺血,路青你沒瘦,不過你有內火,讓你男人幫你多紓解紓解。”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路青一個鯉魚打挺從軟塌上爬了起來。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再不來我都以為你在隴西生孩子了!”
路青上去就對著葉秋的肩膀大力拍了一把,把葉秋給拍的直接塌了肩膀。
“哎喲輕點,我這一路車馬勞頓的,這不剛下馬就來看你了,這邊的事我也聽說了,真是作孽。”
葉秋邊說,邊對著雲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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