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讓九姨娘做妾的決定?打娘娘的臉嗎?”
王媽媽臉色青白變換好不精彩,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到極致。
偏偏她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她想用皇後娘娘去壓卿如晤,可是卻被卿如晤堵了一道。
這個時候再借皇後娘娘替九夫人撐臉麵,不是自取其辱嗎?
一群人看著,王媽媽再跋扈也不敢當眾去踩卿如晤,隻能咬牙咽下脖子眼那口老血。
忍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道:“既是九夫人吩咐老奴將芍藥和籠煙帶來,老奴我也沒有不聽從的道理,就讓她們留下占了三等丫頭吧!”
“媽媽真是能屈能伸啊!”卿如晤笑著坐回椅子上,轉頭對眾人道,“王媽媽堪為你們的表率,你們可要認真向王媽媽學習,怎樣做一個稱職的奴才才是。”
眾人應了聲是,王媽媽一甩手裏的帕子,扭著身子走了。
選婢一事,總算告了一個段落。
卿如晤若有所思地望著王媽媽的背影,一雙美目中盡是疑惑。
王媽媽這個老奴才,並非是個簡單的貨色,怎麽今日說話破綻百出?
卿如晤心中凜然,霎時間嗅到陰謀的味道。
……
日子平靜如水,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幾日。荷風禦下果然有一套,短短幾日便將淑清苑新來的幾個丫頭和婆子調教得俯首帖耳。
然而芍藥和籠煙心思卻較為活絡,時常偷奸耍滑,在荷風麵前也算聽話,背後卻慣會搞事,時常打壓借著九夫人的名義幾個新來的三等丫頭。
丫頭們敢怒不敢言,幹活時少不了拿著東西撒氣。
這日,荷風吩咐二人打理廊前的雜草,二人轉頭又將活計丟給海棠和百合兩個丫頭。
兩個丫頭受欺壓已久,一時忍不住頂了幾句,卻被芍藥和籠煙扇了幾巴掌,又踹了幾腳。
兩朵被欺淩的花跑到荷風麵前告了一狀,荷風又將此時稟了卿如晤。
卿如晤正立於案前認真臨摹字帖,聞言抬頭一笑,將羊毫擱在一塊青玉筆擱上,又在杜若端來的盆裏淨了手,這才準備處理此事。
“荷風,你怎樣看?”
此時窗戶開著,外麵盛了滿庭夏日的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翠光。
卿如晤一襲綠裳,纖細的身影像一隻靈蝶,躍然於這滿園錦繡中。
荷風有些醉了,聲音不由得放軟,道:“那日小姐給了王媽媽一頓沒臉,永樂齋卻不曾有異動,相反這芍藥和籠煙卻不消停,想來這就是永樂齋的招。”
竹露在一旁聽見了,登時橫眉豎目,然後道:“這兩個小蹄子,不要命了!我去砍了她們。”
說罷就要衝出去。
卿如晤連忙將她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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