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紅了臉,義憤填膺地道:“大少爺!奴婢不知您哪裏聽來的胡話!小姐身邊的人被擄,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奴婢千叮嚀萬囑咐,讓侍衛給老夫人傳話時要小心謹慎,不得走漏風聲,侍衛是受過訓練的,怎會一句話也傳不好?!”
“這……”卿懷瑾一時語塞,但他畢竟不是什麽繡花枕頭爛草包,隻是頓了頓,便立時換上一副高興的表情,“太好了!大姐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雙琉璃似的眸子又轉了轉,心中已是閃過無數念頭,本可以將誤傳消息一事栽到顧媽媽頭上,但深得卿彧信任的陸錦書正站在一旁,加上方才衝動開口已讓他落了下風,卿懷瑾隻好打著大事化小的算盤。
他看向卿彧,難掩喜色:“父親,大姐無事,這下您與祖母大可安心了,綠蔓不幸殞命,雖簽了死契,但畢竟是鮮活的一條生命,又受了此等折辱,理應給她家人一點撫恤。”
有生以來第一次,卿彧並未搭理他的話,隻是麵色陰沉地吩咐陸錦書清理涉事之人,隨後便離去。
不過是個下人,無人肯為屈辱而死的綠蔓主持公道,死後也不過一塊破草席一卷,就地掩埋。
被竹露打倒的歹徒,全被下令斬殺,手腳麻利的暗衛很快刨了個深坑,一行八人,全被丟進深坑裏,然後用冰冷的泥土掩埋嚴實。
整個過程不過片刻時間,而卿懷瑾始終睜大眼睛看著。
他覺得自己好比埋在黃土下的屍骨,整個身軀冰寒入骨,他幾乎無法呼吸。
高傲的貴公子,滿心以為獨得父親寵愛的他,也嚐到了生平第一次不安與惶恐。
處理完後,陸錦書根據竹露的描述,吩咐暗衛繼續尋找歹人的同黨,而他則與竹露一起去追卿彧。
日頭已開始夕照,像一盞飄搖的孤燈,掛在西邊的雲後。
京郊別院的偏門前,一位衣著普通的少年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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