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惠皇後,那是長孫曌生母的諡號。
此言一出,長孫曌不鎮定了:“此事除了我與父皇,世上沒有第三人知曉,你是如何得知的?”
卿如晤澀聲道:“在我很小的時候,祖母有一次曾提起端惠皇後,稱她學識廣博,最是和善不過,與那些隻會掠我國土,殺我黎民的胡人不一樣。”
“那晚,我便做了個夢,夢到端惠皇後正滿臉幸福地拿著一幅畫細細欣賞,我沒有見過端惠皇後,可我知道那就是端惠皇後,我不知道自己站在哪裏,可我看清了畫上的內容。”
卿如晤望進他冰冷的眸子:“殿下,我從小便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而隨著歲月的流逝,那些光怪陸離的夢,都會被證實,有的是已經發生的事,有的是過去發生的事。”
“自夢到端惠皇後過後,我便也常常夢到殿下。我曾夢到殿下在八歲時被王皇後設計趕去了邊疆,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揮舞著沉重的銀槍,與強悍的敵人廝殺;我也夢到殿下十二歲掛帥時,三軍折服萬民高呼,而殿下捏著那疊明黃的聖旨在山頭坐了一宿,眼裏都是對zhanzheng的憎惡……”
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奇怪的夢。
那副畫,他掛在書房的密室裏,他曾帶她到那副畫前,指著她對畫像說這就是他的妻子。
而長孫曌那些往事,都是他一點點告訴她的。
卿如晤本來就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更是過目不忘,所以她能清楚地記得曾經發生過的每件事。
長孫曌深深地看了卿如晤一眼,便放開她的手,抬頭看了看天色。
“時辰不早了,我帶你去普澤寺。”
如此輕易就信了?
卿如晤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
隻見他神色淡然地吹了一聲口哨,一陣鏗鏘有力的蹄聲響起,便見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從竹林裏走出來。
馬比一般的馬大出許多,渾身肌肉強壯有力,威風淩淩。
長孫曌翻身上馬,他的黑衣黑發,與馬匹融為一體,仿佛這威猛的神駿,天生就是為他而存在的。
卿如晤捏著手腕,蹙著眉頭看向他。
他究竟信還是不信?
卿如晤仍然無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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