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都不作數,你應該聽父親的。”
卿彧卻擺擺手,道:“如何做不得數,晤兒說得好極了!這三個字包含了漢字結構中最難寫的筆順,隻要將這三字練好,其他的字要寫好不在話下。”
卿如晤招招手,微笑道:“晤兒,你對書法見解獨到,你也來寫幾個字,讓為父看看。”
卿如晤握住毛筆,認真地寫了幾個字:君子端方,溫潤如玉。
卿如晤擱下筆,柔順地道:“父親,這幾個字形容您最恰當不過,您看可好?”
卿彧滿臉震驚,讚不絕口地道:“晤兒這一手楷書,盡得顏公真傳!”
卿如晤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因為他的誇讚而沾沾自喜。
笑話,前世成祖都稱讚過她的字是“女中豪傑”,天下一絕。
卿彧驚訝並不奇怪。
老夫人看了,滿意地點了點頭,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卿如晤作為相府的嫡女,相府以文發家,她該有幾分才氣才是。
卿彧今天尤為高興,親自握著卿懷璧的手,教卿懷璧指實、掌虛、掌豎、腕平、管直等要領。
卿懷璧本就聰明,學得極快,這讓卿彧有一種榮獲至寶的感覺。
畢竟他最得他寵愛的卿懷瑾,他曾手把手教了那麽多年,也沒學到卿懷璧這樣的火候。
卿如晤見此,笑著對老夫人道:“祖母,您看懷璧是不是越發像父親了?”
老夫人開心地點了點頭:“何止是像,簡直與你父親年幼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品性都是一樣的。”
卿如晤笑了笑,看向正在認真寫字的卿懷璧,眼底溢滿溫柔的光。
晚間的時候,老夫人和卿彧特地留在申思閣和卿懷璧一同用飯,看著滿桌的家常小菜,老夫人疑惑地道:“懷璧,你向來都吃這些?”
卿懷璧搖了搖頭,道:“不,今日祖母父親和姐姐都在,比較豐盛些。”
卿懷璧向斜上方拱了拱手,無比認真地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老夫人一怔,卿彧卻滿意地道:“簞食瓢飲,是為君子之道,懷璧,你很懂事。”
卿如晤聽了,忍不住腹誹:說得倒好聽,也不見你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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