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愛是沒有理由的,雖然我處處不如你,但我依舊得到了如晤的心!”
這是死咬著她不放了!
卿如晤麵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然而她無法辯駁,因為作為當事人的她,說什麽都像是在狡辯。
她需要一個旁觀者,以第三人的角度來幫她處理這件事。
可是老夫人和她一樣不便開口,而卿懷璧太小又沒有說服力。
誰能救她?
卿如晤不由自主地看向長孫曌,與此同時,長孫曌唇角扯了扯,冷冷地道:“聽你這樣說,好像你已經和大小姐海誓山盟私定終身了?”
“那是自然!”流曲的俊美的臉上浮起一絲殘酷的執拗,“我與如晤天生一對,早已將一腔真心交付給對方!我甚至可以為她去死!”
長孫曌眸光一閃,手不自覺地扣緊桌麵:“這與你刺殺卿相有何關聯?”
“她向我抱怨她父親偏心糊塗,從來不把他們姐弟放在心裏,我聽在耳裏痛在心裏,恨不得替她承受一切痛苦,”流曲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地道,“她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一切讓她傷心難過的人,都該死!”
卿如晤心底突然一格,流曲先生的話,一大半都是真的,她無法反駁。
最重要的是,卿彧的偏心眾人都看在眼裏,他這樣說,大家不信都難。
後麵的話像是觸動了長孫曌的心,他璀璨的眸子漸漸轉濃:“既然你這麽愛大小姐,那你一定可以清楚地記得你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長孫曌緩緩站了起來,走到流曲先生麵前,有意無意地將卿如晤擋在身後:“那你且說一說,你們見了幾次麵?何時見的?說了什麽話?可有信物為證?!”
說著,長孫曌右手抬起,手指輕輕向後勾了勾,一道人影飄下來,落在流曲身側。
那是真正的飄,沒有任何聲音,哪怕衣袂掠風的窸窣聲都沒有。
他穿著一身黑衣,衣袍十分寬大,他沒有半點部位露出來,好像衣袍裏不是人,而是虛無的一具靈魂,周身染發出腐朽的味道,令人莫名心悸。
“你若遺漏一個細節,本宮這個暗衛,絕對會讓你受足無法想象的折磨,你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流曲似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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