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晤略有遲疑,麵對她幾近懇求的邀請,拒絕的話在嘴邊打轉了無數次,最終還是無法說出口。
她點了點頭。
顧昀暄如中大運,興高采烈地領著她去往後山。
那是一片萋蕪的草地,雜亂的小草瘋長,草叢中有些不知名的小花,飄零如星子。
“卿小姐,你怕蟲子嗎?”顧昀暄色的衣角在草地中翻飛,不一會兒便捧著什麽過來,他衣角上沾著草木的綠汁,他卻毫不在意,隻管獻寶似的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卿如晤是無論如何也對他冷不起臉,硬不起心腸:“不怕。”
她一直不是個少言少語的人,到了顧昀暄這裏卻惜字如金。
是不是長孫曌也如此……
晃神之際,顧昀暄便將手打開,兩指間捏著一隻通身碧綠,觸角細長的蟈蟈。
“卿小姐,蟈蟈隻有被捏住身子,動彈不得,它才會放棄掙紮,從容等死。”顧昀暄用另一隻手,輕輕撚住蟈蟈的後腿。
隻聽一陣極微的聲響,像似什麽斷了一樣,顧昀暄手中的蟈蟈便不見了蹤影。
卿如晤仔細一看,顧昀暄幹淨而又覆著一層薄繭的手中,隻餘一隻後腿。
“如果隻是被抓住一隻後腿,它立刻洗會自斷一腿,逃出生天。”
“所以,卿小姐。若不是身陷囹圄無法逃脫,若不是被扼住咽喉生死攸關,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忍痛割舍,痛苦隻是一時的,待傷口愈合,又是嶄新的重生,但你若不能忍痛斬斷,隻會越陷越深。”
卿如晤一怔,沒有說話。
“你等等,我還有其它東西給你看。”說完,顧昀暄又跑到草叢裏,夕陽照著他的白衣,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
不一會兒,顧昀暄捏著一張淡黃色的帕子,帕子中包裹著些東西。
“卿小姐,可否借你的帕子一用?”顧昀暄問道。
卿如晤從袖中掏出絹帕,遞到他手中。
顧昀暄接過手帕,將帕子攏成口袋模樣,隻留一個小口,他將自己帕子中的東西倒了進去,又將卿如晤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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