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例銀子來賠,賠到夠為止。”
丁姨娘跌坐在地上,就像一朵蓮花遇雪枯萎。
她不心疼這些錢,反正隻要她坐穩理家之位,用個十年八年,這些錢也能補上。
她怕的是,老夫人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疼愛她、信任她,她所能倚仗的僅有老夫人,若是失了老夫人的心,這對她來說,無異於致命打擊。
“是!一切謹遵姨母之命。”丁姨娘泣血般道。
老夫人點了點頭,臉上已露出疲態。
長孫曌站起身,笑道:“二少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老夫人公正嚴明,處事不偏不倚,若是日後大小姐再受委屈,你找老夫人即可,可不能因為本宮欣賞你,你就恃寵而驕,一點小事都要麻煩本宮為你做主。”
長孫曌雖然在責怪卿懷璧,卻也表明自己欣賞他。
天下被太子殿下欣賞的能有幾人?
這明著是批評,實則是回護。
卿懷璧一怔,片刻後才明白長孫曌話中的含義。
他對長孫曌認真一拜,道:“懷璧做事有失妥當,請太子殿下責罰。”
“我大秦以武建國,本宮見你根骨不錯,然而你年紀太小不能參軍,就罰你每日勤加練習,每月最後一天到本宮府上,本宮親自考教你,如若不合格,有你小子苦頭吃!”長孫曌說完,邁步走了出去。
卿如晤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收回目光,她眨了眨眼,將眼角氤氳的水汽斂住。
長孫曌身為大秦太子,身份有多高貴,責任便有多重,一言一行都要顧全大局,為了防止成祖忌憚,他不能和大臣接觸過密,稍有不慎就是結黨營私、意圖謀反。
他讓卿懷璧每月去太子府一次,這種變相的保護,雖然不是最周全的,但卻是他拚盡全力的所有。
正因如此,卿如晤才覺得難受,心底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般沉重。
長孫曌走後,長孫泓也沒有多做停留,也跟著起身離開。
待所有人都走了幹淨,老夫人歎了口氣,道:“彧兒,你看著處理吧!”
卿彧始終沉著臉,聽了老夫人的話,這才點了點頭。
長孫曌已經認可了卿如晤的委屈,就算是大秦右相,他也不敢與長孫曌唱反調。
卿彧心裏說不出的惱怒,這種被人強按著喝水的感覺,深深地擊碎了他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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