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拔出來會痛,留著會生膿。
想到這裏,那點愧疚也隨之煙消雲散。
卿彧起身,丟下一句“好好照顧四小姐”便拂袖離開。
“小姐,老爺在疏影苑呆了小半個時辰,便離開了。”竹露在卿如晤的身邊小聲地道。
卿如晤坐在梳妝台前,用染著頭油的梳子,細細地梳著如瀑的烏發。
聞言,也隻是問道:“可有看清父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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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是高興還是……”
竹露笑道:“老爺出來時沉著臉,像是跟誰有深仇大恨一樣。”
荷風在一旁插嘴道:“還是小姐料事如神,知道老爺會去疏影苑。”
“我哪裏知道。”卿如晤放下梳子,“不過是湊巧而已。”
竹露惋惜地道:“可惜沒能讓老爺捉奸在床。”
卿如晤搖搖頭:“捉奸在床?那樣的話,長孫泓就得娶四妹,也太便宜她了!我便是要讓父親心底存個疑影,這樣才有趣呢!”
猜忌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她就像一種慢性毒藥,逐漸腐蝕人心。
直到信任幹枯,情誼死亡。
然後萬劫不複。
她著這一天的到來。
卿如晤心情愉悅地躺了下去。
不知為何,卻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往事:兒子的洗三宴那日,卿如鈺臉上帶著柔軟的笑意,一邊誇著她兒子粉雕玉琢,一邊若無其事地用沾著飛蛾粉的手帕,拂過她兒子的臉。
是夜,剛剛出生三天的孩子,渾身上下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疹,鼻子腫得不能呼吸,差點窒息而亡。
幾個禦醫診治了整整十個日夜,她也熬了十天十夜,一雙眼睛幾乎都要哭瞎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每天還可以行動幾個時辰的長孫曌,因憂心過度,從此臥床不起。
而她卿如鈺,卻在背後唾沫橫飛地嘲笑她的丈夫兒子,笑話他們都是沒有福分的短命鬼。
而他長孫泓,一邊清剿她夫君的勢力,一邊將太子府逼入死境。
此仇不報,她枉生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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