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風點了點頭,與竹露一起碎步跟在卿如晤身後。
“娘!我不嫁!我不嫁!”剛來到院子裏,便聽到卿如瑋氣急敗壞的吼叫聲,“那尚書公子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敗類,府中侍妾眾多不說,各大qinglou的頭牌都跟他有所牽扯,我要是嫁過去,豈非跳入火坑,我不嫁!”
卿如晤聽到這裏,嘴角高高勾起。
伸手推門的同時,卿如晤開口:“二妹,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與尚書公子的聯姻,祖母既已點了頭,哪裏還有轉圜的餘地?!”
“卿如晤,你來看我的笑話的麽?”卿如瑋聽見她的聲音,麵色勃然大變,惡狠狠地道,“若是那樣的話,你滾!這裏不歡迎你!”
卿如晤對於她的惡言惡語,沒有動怒,隻回應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她從不為不值得的人生氣。
“二妹這樣想,大姐真是太傷心了,”卿如晤平靜地看著她,嘴裏說得情真意切,眼底卻淡漠得沒有任何感情,“我不過是聽說二姨娘病了,好心前來探望,不曾想二妹竟將我當成,和你一樣隻知道落井下石的小人,我可真是難過。”
卿如晤語氣平緩,聽在卿如瑋耳裏,卻像一根根淬著毒的針,字字句句,她都覺得是對自己的嘲諷與不屑。
於是,本就不用掩藏的惱怒與不甘,霎時盤踞心間,吞噬著她的理智。
“卿如晤!你給我滾出去!”
卿如瑋衝過來,伸手去推卿如晤。
那雙手,她用了十成的力道,豈料卿如晤隻是輕輕一旋身,她便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卿如瑋簡直怒不可遏!
從她出身到現在,她母親永遠低人一等,而她也是這相府最平凡、最不討喜的小姐。
偏偏卿如晤卻樣樣超過她,她樣樣都比不過卿如晤。卿如晤有多得意,她就有多失落。
然而最讓她氣惱的是,她引以為一生對手的卿如晤,對她從來都是不屑,那種不屑就像一柄利劍,每一次都淩遲著她,讓她痛不欲生。
“為什麽?!”卿如瑋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卿如晤冷冷地看著,眉頭都未挑一下。
她始終認為,給普通對手最好的還擊,就是對她的蓄勢待發不屑一顧。
二姨娘瞧見卿如晤的神色,想去扶起卿如瑋,想了無數次,手抬起又放下。
終究,二姨娘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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