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扯個慌,一時卻找不到合理的說辭。
“卿如晤遇刺,可是你的手筆?”成祖臉色鐵青地問道。
卿如晤,遇刺?
關他什麽事!
長孫泓張口辯解道:“父皇,兒臣為何要去刺殺如晤?這是根本毫無道理的事啊!”
皇後倒吸一口冷氣,心裏暗叫不妙,急道:“陛下,泓兒是個男子,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出刺殺女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請陛下明鑒。”
成祖將右手放在桌上,身子往前一傾,若有所思地道:“除了辯解,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麽?”
“父皇,真不是兒臣做的。”長孫泓信誓旦旦地道。
“沒有做什麽?”成祖怒發衝冠,“臨淵,你太令朕失望了!”
“卿如晤遇刺,你不聞不問,隻關心你自己能不能洗脫嫌疑。”
“方才還信誓旦旦的說和她兩情相悅,我看你分明就是說謊!什麽月下盟誓簡直一派胡言!”
“朕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竟然生出你這麽個歪門邪道的兒子!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去毀一個女子的清白!”
“無論這次刺殺與你是否有幹係,你之前都做法都讓朕覺得不恥!”
成祖越說越氣,竟抓起放在桌上的茶盞,猛地向他擲去。
長孫泓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茶盞“砰”地砸在地上,瞬間濕了一片。
天下的父母在發怒的時候都有一個共同點——躲開也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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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也錯。
果然,成祖見長孫泓躲開了他的茶盞,頓時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地道:“你竟敢躲?你竟敢躲開?!”說著,成祖抓起桌上的公文,全都向長孫泓砸過去!
砸完還不解氣,又抓起了桌上的一方澄泥硯台。
皇後猛地撲到長孫泓身上,將長孫泓緊緊護住,不顧儀態地扭過頭,淒絕哀婉地道:“陛下,你若再打泓兒,就連臣妾也打吧!”
成祖的手高高舉起,卻是怎麽也狠不下心丟過去。墨汁滴了下來,將他明黃色的龍袍染黑。
“罷了!罷了!”成祖將硯台丟到桌上,頹然地坐了下去,連連說了好幾聲“罷了”
“從現在起,相府你就別去了,將人家姑娘害成那樣,朕都替你沒臉。你好生呆在西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宮半步。”
“六宮諸事繁忙,皇後日理萬機,忽視了對兒子的教育,從明日起,後宮的事就交給淑妃打理,一日不將這逆子教養好,一日不得動用鳳印。”
皇後臉色難看至極,白得像一張紙,正想說什麽,長孫泓扯了扯她的袖子。
“兒臣遵命。”長孫泓認真地給成祖磕了個頭。
比起生氣,成祖更多的是痛心。怒火熄滅後,便是滿腔無窮盡的空虛。
成祖坐在龍椅上,側著臉不去看他們母子,無力地擺擺手:“跪安吧!”
長孫泓的目光,閃過怨毒和狠厲,他扶起皇後,然後退出了承明殿。
“泓兒,以退為進,怕是隻退不進。”出了承明殿,皇後扶正鳳冠,整了整鳳袍,又變回那個儀態萬千的六宮之主。
方才的驚悸惶恐、著急心痛之色全然消失,仿佛承明殿的狼狽從不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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