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露吐了吐舌頭:“小姐您那麽偏心,平日都把荷風當成寶貝疙瘩一樣疼著,今天您卻數落了她,可不就是心情不好嗎?”
寶貝疙瘩?
誰說竹露笨嘴拙舌的。
卿如晤忍不住莞爾:“荷風要是我的寶貝疙瘩,你就是寶貝坨子,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覺得害臊。”
竹露開心地道:“小姐,您笑了!笑了就好,笑了就好,自宮宴過後,您一直苦著臉,可把奴婢嚇壞了。”
卿如晤淡淡地瞥了竹露一眼,竹露立刻低下頭,嘴角卻揚得高高的。
這時,荷風引著顧昀暄和顧昀華走了進來,兄妹二人手中還提著不少東西。
卿如晤一如往常,起身行了個平輩禮,親切地道:“顧大哥,昀華,你們來了,快請坐。”
卿如晤說完,抬眼看向他們,目光停留在顧昀暄臉上時,卻是大吃一驚。
幾日不見,顧昀暄竟消瘦了許多,衣袍顯得有些不合身,空蕩蕩的掛在身上,俊逸不凡的麵龐也沒了往日的光彩,一雙眼眶深陷進去,雖然刻意收拾過,但還是掩不住憔悴。
“顧大哥,你怎麽了?”卿如晤出言關懷。
顧昀暄聞言,憔悴消瘦的臉上頓時聚起光彩:“如晤妹妹,我無事,請不要擔心。”
顧昀華在一旁沒好氣地道:“什麽沒事?!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娘擔心你讓我去看看,你早就凍死在祠堂了!都隻剩下半條命,嘴裏還不停地叫著‘如晤妹妹’,如此瘋魔,還說沒事!”
顧昀暄沒想到顧昀華會當眾撕開這層麵紗,臉幾乎要紅出血。
卿如晤也湧起一絲難言的尷尬。
可是顧昀華當看不見一樣,繼續說道:“大哥,我們今日本就帶著目的來的,到了緊要關頭,怎麽這麽娘們唧唧的!你不說我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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