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一幕再次出現了。
之前從卿如晤院子挖出的壇子裏,無一例外都是冰冷的雪水,而從卿彧院中挖出的壇子裏,竟是一些惡心的髒器。
眾人麵色一變,九夫人更是驚疑不定。
怎麽回事?壇子明明被餘安埋進了卿如晤的院子,怎麽會換成了雪水?
卿如晤以手捂眼,嚇得連連後退,花容失色地道:“原來真有邪物啊!我還以為監寺大師是在聳人聽聞,騙取做法事的傭金呢!”
說著,卿如晤一臉歉疚地看向監寺,不停地道歉道:“聖僧,真是對不起,如晤不該懷疑你!”
監寺臉色難看至極,但又不能說什麽。
這時,丁姨娘察覺風向變了,立即開口道:“原來咒術不是大小姐下的,那又是誰呢?”
說完,她鬆了口氣,幸好剛才沒有把話說得太滿,否則她一定死得很難看。
卿如晤若有深意地看了丁姨娘一眼,然後走到老夫人麵前,委屈地道:“祖母,真不知道誰那麽那麽喪心病狂,竟用這種惡毒的手段詛咒父親和丁姨娘。”
老夫人一拍桌子,拔高聲音道:“查!給我去查!”
老夫人說完,顧媽媽和陸錦書領著一撥小廝浩浩蕩蕩走地出去。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二人這才回來,同時帶來的,還有三個黑色壇子,以及一個箱子。
“從哪裏找到的?”卿彧黑著臉問道。
顧媽媽欲言又止,一張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陸錦書上前一步,道:“回老爺,相府所有的院子,除了老爺所居的暮梧居外,其餘的我們都搜了,沒有一處遺漏。”
說完,陸錦書看了卿懷瑾一眼,便不再說話。
在顧媽媽欲言又止的時候,九夫人心裏莫名地湧起不祥的預感,此時預感愈發強烈。
老夫人沉著臉道:“除了各院心腹和監寺大師外,其餘的人都下去。”
待一幹人等都走後,老夫人這才道:“錦書,說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