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房間。
邢善禧上眉梢,遞給紅英一包藥,吩咐她立刻煎煮。
卿如晤問道:“邢大夫,後來又加了哪幾味藥?”
邢善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遞到卿如晤的麵前,捋了一把胡子,得意地道:“小姐請看。”
卿如晤接過藥方一看,那些缺失的記憶霎時被找回。她心情激蕩,險些熱淚盈眶。
沒錯,她想起來了!
這張藥方和前世她見到的那張一模一樣。
懷璧有救了!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地上滿庭錦繡。
卿懷璧終於醒了過來,卿如晤握著他的手,幾乎是喜極而泣。
然而就在這時,顧昀暄卻倒下了。
眾人將他抬到床上,邢善立即為他問脈,問完後歎了口氣,道:“染上瘟疫了,紅英,你再煎一貼藥。”
如今有了藥方,眾人對瘟疫不再畏之如虎,聽到顧昀暄患的是瘟疫,竟覺得鬆了口氣。
“但是,”邢善捋著胡子道,“公子的病隻怕不容易好啊!”
顧昀華擔憂地問道:“為何?”
邢善道:“公子前些日子受了內傷,又受了寒,那寒氣乃是習武之人的大忌,若是一日排不出去,他的身體就難以好轉。”
卿如晤眉頭蹙起,問道:“昀華,顧大哥什麽時候受的傷?”
顧昀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道:“就是上次挨打跪祠堂那次……我爹武藝高強,下手沒輕沒重的,當時打得我大哥吐了好大一口血。”
上次顧昀暄為了她被定國公打了一頓,又跪了三天的祠堂,如今又為卿懷璧感染上了瘟疫。
卿如晤心情驀地沉重,就好像胸口處壓了塊大石頭,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顧昀暄,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暮色四合,天光漸次落下。
出去打探消息的鵠影回來了,在卿如晤身邊小聲地道:“小姐,三個重大消息。”
“一是相爺寫了封奏折遞到陛下麵前,言辭激烈地控訴昨夜闖入府中的暴民,並向陛下哭訴了小姐和少爺被逼離府的慘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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