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彧捏起卿懷瑾的袖子一扯,將他的手扯到麵前一看,但見他的掌心和手腕,都爬滿密密麻麻的可怖傷痕,一直延伸到手臂上去。
有的是新傷,有的剛剛結痂,而有的剛剛脫痂。
這細長的一條條,看起來是——刀傷!
丁姨娘立即道:“這怎麽看起來都是刀傷啊!大少爺沒事割自己做什麽?”
說著,她伸手指著跪在近前的小廝,怒道:“莫非是你們兩個狗奴才割的?虎落平陽被犬欺,我看你們分明就是見大少爺落魄了,合起夥欺負他!”
兩個小廝嚇得冷汗直流,臉青唇白地道:“姨娘,小的們哪有這個膽子敢做這種事?”
卿如晤輕飄飄地插了一句嘴,道:“大少爺手上這麽多傷痕,你們兩個怎麽沒上報?”
小廝戰戰兢兢地道:“大小姐,實在是大少爺不讓奴才近身伺候,所以奴才等沒能發現,請大小姐明鑒。”
看了這一幕,卿彧又明白了。
魑魍蛇一定是卿懷瑾做的,如果不是,東西不會在他屋裏找到,如果不是,他手上也不會有那麽多傷口。
那些可怖的傷痕一定是他為了養這邪物割肉取血留下的。
想到這裏,卿彧冷冷地看向卿懷瑾,隻見他頹疲得像一個乞丐,麵色蠟黃中帶著烏青,再也沒有之前圓潤討喜的模樣,醜陋得簡直不像他的種。
“逆子,我要了你的命!”卿彧指著卿懷瑾氣急敗壞地道,那眼神,根本不像一個父親看著兒子該有的眼神,簡直就像一條渾身劇毒的蛇,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它的獵物。
九夫人連忙擋在卿懷瑾麵前,一臉驚恐地辯駁道:“老爺,此事有詐,請老爺不要輕信表麵看到的東西,大少爺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都已經被禁足了,怎麽可能把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遞進大小姐的院子?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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