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莫非是長房有什麽喜事?”
吳氏哪裏肯說,含糊地應道:“我正和婆婆商量著謹行的親事呢!”唯恐顧海追問,又起身笑道:“我來了這麽久,也該回去了。”
顧海衝方氏使了個眼色,方氏立刻笑道:“我送大嫂出去。”
……
待眾人走了之後,太夫人又命丫鬟們都退下,然後對顧海說道:“兄弟三個當中,屬你的資質最佳。阿湛死了之後,我其實猶豫過,想將爵位傳給你。隻不過長幼有序,這才讓阿淙承襲了爵位。”
“現在,二房這般情形,你也都知道了。以後這家業,也隻能傳給長房。隻是委屈了你。”
說著,長長地歎了口氣。
顧海卻格外坦然:“母親這麽說,兒子委實愧不敢當。就連天家立儲,也是有嫡立嫡,無嫡立長。二哥戰死沙場,理當由大哥承襲爵位。再論下一輩的男丁,謹行也是居長。這爵位,不傳給長房,難道還要傳給三房不成?”
“如果亂了長幼次序,又將長房置於何地?將祖宗的法度置於何地?母親這麽做,才是正確的決定。兒子心中,絕不會有半點怨言。”
顧海對太夫人十分敬重,不僅是因為太夫人本身的威儀和嫡母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太夫人處事公正,對庶出的兩個兒子也精心教養。
不然,身為一府主母,多的是讓孩子夭折的法子。何來今日的顧海?
而且,太夫人早已將顧家的私兵盡數給了他。顧家在暗中的家業也都在他手中。甚至比明麵上的家資更豐厚。
太夫人待他這麽好,他還有什麽理由怨懟!
太夫人見顧海一臉坦蕩,心裏也頗覺欣慰,低聲道:“你能這麽想,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沒什麽遺憾了。”
這一場驚天變故,令太夫人大傷元氣,頭上多了許多白發。
看著滿頭銀絲的太夫人,顧海心裏一酸,又不知該如何張口安慰。
最令太夫人傷心的,不是沈氏的不貞,而是顧謹言的身世。
這份傷痛,不能訴之於口,不能公之於眾,隻能默默地咽在心裏。還得留下沈~氏那個賤婦的性命。
氣氛一時沉悶了下來。
太夫人不願沉溺在傷心裏,很快振作起來:“老三,如今你大哥在邊關打仗,這府裏的大事也隻有靠你了。內宅的事不用你多操心。吳氏雖然有些盤算,卻沒什麽城府,心思也算淺薄。有我在,她休想翻出風浪來。”
“還有沈氏,既然殺不得,就將她一直關在榮德堂裏。直到老死!她愛喊叫愛發瘋都由著她去。”
顧海下意識地說了句:“她若是一意尋死怎麽辦?”
沈氏死不足惜,顧莞寧卻得守上三年的母孝。還得擔上克父克母的名聲。
如果不是顧忌這個,沈氏哪裏能活到今日。
太夫人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你這麽想,未免太過高看她了。她這種人,隻要活著一日,就覺得還有翻身的希望,哪裏舍得輕易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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