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樂觀。
隻是眾太醫,誰也不敢說實話罷了。
一直默不吭聲的徐滄,忽地冒出了一句:“太孫殿下的脈相越來越虛弱。若是今天之內還不醒,怕是大大不妥。”
眾太醫:“……”
怎麽忘了這兒還杵著一個什麽話都敢說的大棒槌?!
果然,太子和太子妃俱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太子妃,既驚又怒又怕,聲音顫抖不已:“大膽!你竟敢出言詛咒太孫!”
徐滄既不會看人臉色,也不擅長下跪求饒,就這麽出言頂撞了回去:“草民從不說謊話,殿下和娘娘若是不信,草民不說就是了。”
說完,就閉上嘴,再也不吭聲了。
偏偏這副樣子,更令人深信不疑。
太子驚怒不已地看向尹院使:“尹院使,徐滄說的可是實情?”
尹院使頭皮發麻,心中暗暗叫苦,不得不硬著頭皮應道:“殿下昨天夜裏脈相就不甚有力,到了今日,確實更虛弱了一些……”
話還沒說完,就見太子妃麵色一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太子站得最近,反射性地伸手攬住太子妃。
可惜太子外強中幹,力氣比婦人也大不了多少。接倒是接住了,腳下也是一軟,差點摔倒。
一旁的方公公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太子的胳膊。太子這才驚魂不定地站直了身體。
眾人:“……”
太子出了醜,不由得惱羞成怒,怒喝道:“快來人,將太子妃扶到客房裏暫時歇下。”
兩個宮女急急地走上前來,將太子妃扶走了。
太子又將尹院使怒斥了一通,直罵得尹院使麵色如土,連頭都不敢抬。最後扔下一句:“如果太孫有個閃失,孤就要了你們幾個的人頭!”
然而一臉陰沉地拂袖離開。
屋子裏,太醫們早已跪了一地,一時半會緩不過神來。
徐滄也隨之跪下,此時低垂著的臉孔上,迅疾地掠過一絲笑意,很快又恢複成平日的耿直模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