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安平郡王掙紮著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心神俱亂之下,他的左腳絆住右腳,猛地摔倒在地上。額角也重重地磕到了門板上,瞬間溢出了鮮血。
安平郡王仿佛麻木了一般,沒察覺到疼痛,繼續爬起來,往門外走。
腳步踉蹌,背影淒惶,猶如喪家之犬。
……
太子妃見安平郡王這般模樣,心中分外解氣,恨恨地說道:“可恨於側妃將罪責都頂了下來,我們又沒確切的證據。不然,哪裏容得他輕易逃脫。”
顧莞寧瞄了太子妃一眼,淡淡地提醒一句:“之前我已經說服父王,讓他用言語詐出安平郡王的實話。如果不是母妃冒然出聲,露了口風,安平郡王根本不知道於側妃已經頂下了所有罪責。或許,這一次能將他們母子一網打盡。”
太子妃:“……”
太子妃這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惹了禍,訕訕了片刻,才說道:“我當時也是氣憤不過,才張口質問。哪裏想到蕭啟竟這般精明狡猾!”
所以說,堂堂太子妃,混到這麽慘的地步,也不能全怪太子無情無義。
這麽多年來,如果不是有太孫護著,太子妃的位置早就被於側妃取而代之了。
顧莞寧忍住繼續吐槽的衝動,放緩了聲音道:“蕭啟年紀雖輕,卻狡詐多智,精明狠辣之處,比於側妃猶有過之。此人不除,必成後患。”
太子妃一聽這話,也有些心驚肉跳,下意識地看了顧莞寧一眼。
顧莞寧俏臉肅穆,眉眼間俱是森冷之意。
說句慫包的話,她這個做婆婆的,實在沒什麽威嚴,倒是對兒媳有些發怵。兒媳一板起臉孔,她就莫名地覺得心虛畏怯。
仿佛是她做錯了什麽事一般。
明明她才是婆婆啊!
明明她才是太子妃啊!
明明兒媳應該聽她的才對啊!
太子妃一邊在心中嘀咕,一邊點頭附和:“你說的有道理。隻可惜,這次讓蕭啟逃了過去。日後他說話行事必會加倍謹慎,隻怕不易再逮住他的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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