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和沈青嵐有什麽接觸。免得落下話柄,傳出什麽難聽的流言來。”
夫妻爭執是一回事,父子鬧衝突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孫淡淡說道:“母妃的顧慮,我心中都清楚。如果沈青嵐隻在內宅裏鬧騰,我確實不便插手。現在她將阿言帶進府,我這個做姐夫的,卻不能不管。”
姐夫?
太子妃一驚,壓低了聲音道:“沈謹言是那個沈謙的孽種,莞寧到了今日這個地步,都是被沈梅君所累。正好趁著這一回斷得幹幹淨淨才是。你還自稱什麽姐夫。”
太孫定定地看了過來:“母妃,稚子無辜。”
“沈梅君犯下的錯,不該由阿言來承擔。當日阿寧將阿言送到普濟寺,費盡心思為他留了生路。現在,沈青嵐想將這條路封死,想讓阿言成為眾矢之的,成為顧家洗刷不清的羞辱,想讓阿寧為此痛苦難過。我決不允許!”
……
沈謹言哭了半天,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才茫然地睜開眼。
屋外一片漆黑,屋子裏沒燃燭台,也是一片黑暗,又沒有炭盆。這一日米粒未進,此時他又冷又餓。
姐姐,我真沒用,隻會給你添麻煩。
沈謹言十分聰穎,仔細一想,便猜出沈青嵐將自己帶進荷香院的真正用意。一時悲從中來,又自厭自棄,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對!
他做不了別的,卻可以舍出這條性命!
沈青嵐休想利用他來傷害姐姐和定北侯府!
沈謹言心裏陡然生出這個念頭,就像暗夜裏無路可逃的人忽然找到了方向。滿腦子裏隻有一個死字。
他沒有猶豫,掙紮著站起身來。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個男子聲音:“阿言,別怕,我來接你出去。”
是太孫的聲音。
太孫沒有嫌棄他。
沈謹言笑了起來,目中滿是淚珠:“姐夫,我哪兒也不去了。”
然後,用盡全力往前衝,頭重重地磕到堅硬的牆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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