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佑帝一聲冷哼,在眾人耳畔響起,透出不怒自威的天子之勢:“你不敢妄言,就閉上嘴。讓他們幾個也閉上嘴。”
太子冷汗如雨,根本不敢辯駁。
更令太子震驚的事情來了。
往日和太子來往並不頻繁密切的官員裏,竟也有人張口上奏折請立新後。將孫賢妃誇得舉世無雙,順便將王皇後貶得一無是處。諸如昏庸糊塗自私自利心胸狹窄有野心種種之類。
元佑帝麵色陰沉,滿麵風雨欲來之色。
王皇後是他的發妻原配,他對她一直頗為敬重。哪怕對她有些不滿,聽著眾人犀利憤怒的指責,心裏也十分惱怒,連帶著看太子也愈發不順眼。
太子忽然覺得自己落入了設好的圈套裏,不知該如何掙脫。
太孫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孫武等人是他暗中安排的。之後這些人,又是誰的手筆?
……
在朝上,元佑帝不置一詞,並未提及封誰後位的事。回了福寧殿,便將太子叫來怒叱一頓。
“混賬!王皇後做了你多年嫡母,對你素來寬厚,沒有半分對不住你。她被我廢了後位,你不去探望她也就罷了。竟連一時三刻都等不得,立刻就要扶生母坐上鳳位。簡直是無情無義,枉為人子。”
太子被罵得麵色如土,忙跪下請罪:“父皇誤會了。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兒臣之前毫不知情。”
元佑帝冷笑連連:“你這是拿朕當傻瓜!孫武素來膽小,若不是你從中授意,他豈敢在朝堂上上奏折?還有之後張口附議的官員,也大多是和東宮來往密切的。不是你暗中指使,他們又怎麽會一起上奏折!”
冤枉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太子心中冤屈之極,卻又無從辯解。
元佑帝正在怒罵太子,李公公忽然神色有異地來稟報:“啟稟皇上,景陽宮那邊送了口信來。說是賢妃娘娘今日去過景陽宮之後,靜妃娘娘便一直米粒未進,意欲輕生尋死。還請皇上去一趟景陽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