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叫你四皇叔來。就說我今晚請他喝酒。”
“喝什麽酒?”韓王世子下意識地脫口問道。
韓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能喝什麽酒,當然是悶酒苦酒。快去快去!”
……
當晚,魏王韓王兄弟兩人,又喝了一頓悶酒。桌邊很快堆滿了空酒壺。
韓王喝醉之後,趁著酒意怒罵帝後一頓。
魏王這次沒出言阻止,和韓王一起破口大罵。
罵著罵著,兩人又有些淒涼之感。
堂堂藩王,被逼到這份上,連訴苦的地方都沒有。隻能兄弟兩人坐在一起過過嘴癮罷了。兩人心知肚明,大勢已去了。
“你什麽時候動身啟程?”
罵了一整晚,韓王的嗓子已經沙啞。
魏王啞著嗓子應道:“早些動身吧!我已經命人收拾行李,三日後出發。”
韓王長歎一聲:“罷了,我和你一日動身離京。”
再留下去,還不知新帝又想出什麽招數讓他們放血割肉!
還是早些走吧!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長歎一聲,一起舉杯,默默地喝下最後一杯酒。
帝後施展種種手段,無非是忌憚他們兩個正值盛年的藩王,想削弱他們的財力和在朝中的影響力。他們識趣,還能安然回藩地。否則,怕是會遭來惡果。
三日後,韓王魏王一起啟程離京。
新帝親至城門處相送,語重心長,依依別情,滿口不舍。
兩位藩王感動得淚眼涕零,差點當場便要許諾以後每年稅賦都上交國庫。
好在新帝還有些良心,並未“乘勝追擊”,而是鄭重許諾:“兩位皇叔放心去藩地,朕一定會好好照顧兩位堂弟。”
魏王韓王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恩戴德,淚灑當場。許久之後,才啟程離開。
坐在馬車裏的竇淑妃,掀起車簾往外張望。眼看著巍峨高大的城門越來越遠,終至不見,不由得痛哭失聲。
她已年邁,此次離京,怕是要老死在韓王藩地,再難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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