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得淚水漣漣,一邊哭一邊訴苦:“我哪裏知道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閔芳進宮一事,也是先帝定下的。又不是我們主動送她進宮。現在倒是都怪到我們頭上來了。”
“到底是閔家的女兒,在宮中受冷落挨罰,於我們承恩公府的臉麵也不好看。我這才仗著膽子進宮。可是,我連一句求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太後娘娘打發出了慈寧宮。”
“受委屈的人是我們才對。”
“皇上這般對自己的娘舅家,就不怕落個刻薄的名聲嗎?”
承恩公太陽穴突突一跳,狠狠地怒瞪過去:“你給我閉嘴!還嫌禍惹得不夠多嗎?這種話怎麽能隨便亂說!要是傳到皇上和太後耳中,你還想不想要命了!”
承恩公夫人話出口之後,也知自己失言,嚇得立刻住了嘴。過了片刻,才低聲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承恩公陰沉著臉,沒好氣地應道:“從今日起,我就稱病不見人。等這一陣風頭過了,再進宮給太後請安求情。”
“你也給我記好了。從今日起,哪兒都別去,就在府裏老實待著。什麽時候皇上皇後消氣了,什麽時候再出去走動。”
承恩公夫人憋屈地應了下來。
……
散朝後,新帝擺駕去了慈寧宮。
閔太後還不知朝堂上發生的事,此時正拿著一把小巧的剪子,精心地修剪花枝。
蕭詡笑著上前,喊了一聲母後。
閔太後聽到兒子的聲音,目中頓時湧起愉悅的笑意,放下剪子,笑吟吟地轉過身來:“阿詡,你今日來得倒是早。”
蕭詡十分孝順,每日不管如何忙碌,必要抽空到慈寧宮來一趟,有時陪著閔太後說說話,或是一起用膳,忙碌起來,隻能待上片刻便要離開。饒是如此,也足以令閔太後欣慰了。
今日蕭詡連龍袍也未換,顯然是散朝便來了慈寧宮。
蕭詡溫和說道:“母後,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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