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邀了韓王世子到魏王府小酌。
魏王妃母女不在府中,由生了庶子的側妃打理內宅庶務。
兄弟兩人滿腹心事,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直至喝至微醺,魏王世子才低聲問道:“皇兄的病症到底如何?”
韓王世子斜睨魏王世子一眼:“徐滄不是說了三個月之內必能治好皇兄嗎?莫非你心中不信?”
魏王世子挑眉詰問:“你信不信?”
韓王世子聳聳肩:“我當然信。”
不信又能怎麽樣?
帝後對魏王府韓王府一直十分戒備提防。蕭詡病了之後,他們的妻兒便被召至宮內住下。盯著兩府的暗衛也變多了。他們想送封家書去藩地,都得慎之又慎。
在情形未明之前,他們絕不能輕舉妄動,也不敢擅動。
魏王世子也不吭聲了,兩人喝了一晚悶酒。
定北侯府。
正和堂。
“老三,徐滄真的有把握治好皇上嗎?”太夫人低聲追問。
顧海坦然應道:“這是宮裏傳出來的消息。想來應該不會有誤。”
徐滄的醫術之高,人盡皆知。太夫人之前生了一場重病,便是徐滄妙手回春。因此,太夫人對徐滄頗為信賴。
太夫人聞言略略鬆口氣:“如此就好。隻要不是不治之症就好。”
說完,又覺得“不治之症”幾個字聽著太過刺耳,立刻自嘲地說道:“人老了,連話也說不好了。這世上,哪有治不好的病症。”
顧海順著太夫人的話音笑道:“母親說的是。”..
太夫人轉而又擔憂起了顧莞寧:“寧姐兒身孕已有八個多月,也不知這一胎是否會早產。”
當日顧莞寧生阿淳便是早產。這一胎懷相倒還算平順,可宮中內外一直沒個消停的時候。整日憂思,早產的可能性實在不小。
顧海也在擔心此事,口中安撫道:“母親多慮了。莞寧最知輕重,一定會保重自己,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
太夫人輕歎一聲,目中閃過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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