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堅強。
顧莞寧全身輕顫不已。
太夫人心疼如割,卻定定地注視著顧莞寧,等著她的回應。
“好,我答應祖母。”顧莞寧終於張口應了下來,兩行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太夫人心頭一鬆。
她知道顧莞寧的性子,隻要答應了,就會做到。
“你還在月子裏,不能落淚,免得日後落下病根。”太夫人為顧莞寧擦拭眼淚,柔聲安撫:“你自小就勇敢堅強,不管遇到什麽磨難,都會挺直了腰杆應對。現在還未到最糟糕的地步。祖母相信,你一定能撐下去。”
顧莞寧嗯了一聲。
太夫人此時又想起顧莞寧尚未回答的問題:“你剛才是否做了噩夢?”
顧莞寧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我夢到蕭睿,叫囂著要取我們夫妻和孩子的性命。”
提起蕭睿,太夫人嘴角再無半分笑意,目光也冷了下來:“這等背叛祖宗的孽障,該遭天打雷劈才對。”
顧莞寧正要說話,門忽地被敲響,陳月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啟稟皇後娘娘,徐滄來求見。”
……
按著宮中規矩,月子裏的女子本不該見任何男子。不過,事急從權,眼下也顧不得計較這些了。
陳月娘很快領著徐滄進了屋子。
徐滄一連熬了幾天沒睡,一雙眼睛滿是血絲,臉上滿是胡茬,身上的衣服倒是換過了。不然,實在難以出現在人前。
顧莞寧產後體弱,在陳月娘的攙扶下勉強靠坐在被褥上,眼眶微微泛紅,神色還算鎮定:“徐滄,皇上已經醒了,你也該為皇上看過診了。皇上病症到底如何,你現在便如實道來,不得有半句隱瞞。”
徐滄苦笑道:“微臣既主動前來,自然不敢再瞞著娘娘。”
頓了頓又道:“之前微臣是顧慮娘娘即將臨盆,唯恐娘娘情緒大起大落過於波動動了胎氣。現在娘娘已經平安生子,微臣自要如實回稟。”
“恕微臣直言。微臣行醫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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