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如果他在當差時受傷,或是出了意外,娘娘也無需愧疚。他自加入暗衛的那一天起,便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就如當年,他的父親去戰場之前,便對奴婢說。若他死在戰場上,奴婢也不必太過悲傷難過。打仗沒有不死人的。就連兩位侯爺,也先後戰死。”
“季同執意要陪沈公子去邊關的時候,奴婢便已做好所有準備。”
陳月娘目光堅定,身影挺得筆直。
珊瑚目中盈盈淚珠,也被逼了回去。她目光也變得同樣堅定:“說的對。奴婢也同樣有心裏準備。不管發生任何事,奴婢都能撐得住。娘娘不用為奴婢擔心。”
顧莞寧鼻子有些泛酸,麵上卻未流露出來。
她定定地看著陳月娘珊瑚婆媳兩人,鄭重許諾:“此次事了,我便召季同回京。”
回京總比待在邊軍裏安全得多。也隻有顧莞寧,能召季同回京。
陳月娘和珊瑚一起謝了恩典。
……
退出寢宮後,珊瑚眼眶一紅,悄然落了淚。
陳月娘心中同樣焦慮擔憂,卻未像珊瑚這般落淚哭泣,反而沉聲叮囑:“你在我麵前哭上一回無妨。以後在娘娘麵前,切不可露出痕跡。”
“娘娘今日親自將此事告訴我們,可見娘娘心中已生愧意。”
“隻是,娘娘真正信任可用之人,便是季同。此時此刻,季同絕無畏怯的道理,也絕不會退縮。”
珊瑚用袖子擦了眼淚,紅著眼點點頭:“我知道了。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再哭了。”
陳月娘沉默片刻,歎了口氣:“早知今日,當日我倒不該讓季同娶你過門了。嫁給顧家暗衛,少不得要跟著提心吊膽。”
陳月娘當然知道這樣的滋味是何等的煎熬。
珊瑚卻道:“我寧願擔驚受怕。”
陳月娘微微一怔,看向珊瑚。
對這個沉默又細心的兒媳,她當然滿意。不過,若說特別喜歡,也實在談不上。婆媳兩人都在顧莞寧身邊當差,平日時常接觸,卻怎麽也親近不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